一听到严青栀这个名字,孟雨裳眼珠子都红了!
她这么多年最恨的只有四个人,第一个就是抢了她一条鞭子的严青栀,第二个就是噎的她难受了好几年,想起来就生气的严青竹,第三个是大师兄的老婆冯莞,人人都夸,可她就是看不上!最后一个,当然就是前几天害她关了禁闭的关韶!
“我师叔?你也看自己配不配!真当我们花影剑派是什么小门小户,什么样的落魄亲戚都能随便攀上门来!”
一边说着,她一边还怒瞪向严青栀,心里琢磨着叫这个名字的人是真讨厌,一个两个都那么讨厌!
严青栀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轻笑了一声,瞬间明白今天这大门怎么关了。
“话说,你今年二十二了吧!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不稳重!”
说这话的时候严青栀情绪十分稳定,毕竟她和孟雨裳对上这么多次,吃亏的也从来不是她,她也没有苦大仇深的必要。
孟雨裳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她自己的脾气自己当然知道,这么多年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许多人谈到她的时候,都说着和严青栀差不多的话,唯一不同的是,那些人最后总要加上一句难怪大师兄看不上她要不然这么多年怎么还嫁不出去
她心里火气大的很 虽然事后这些人也没有落得什么好处 可随着孟雨裳年纪增长,她的心也越来越慌。
严青栀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正好触碰到了对方的弱点 当然知道了也不在意,甚至还会更瞧不上孟雨裳。
被人喜欢和成婚是一个女人价值的体现吗?
为什么这些话会成为攻击她的刀呢?
还不是自己内心不够强大,才会被这些流言蜚语伤害。
真正的强大才不会在意这些,远的不说 就像孟雨裳的亲姑姑孟清月一样 四十来岁没有成婚,不是照样好好的当着她的掌门!
谁敢当面说一个不是,脑浆子给他打出来!
“呦!这是真把自己当长辈,口风大了也不怕闪了舌头!”
说着孟雨裳便站了起来 严青栀看着她危险的动作 不由摇了摇头,有些人真是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严青栀又拍了拍门,她已经听到院中的脚步声了 还有轮椅滚动的声音。
孟语风因为得知几人要离开,一早就出去准备东西了,冯莞也有自己的事情,这会儿早就离开了。
这里只有福伯关韶和梅横三人在。
梅横昨夜睡的不错,起来的晚,跟关韶两人正坐在一块吃早餐,就听见严青栀拍门的声音了。
两人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跟福伯一起出来 结果一出来 就看见单薄的墙头上正立着一个人影。
福伯的心都要吓出来了。
这院墙足有两米高,虽然说对习武之人来说也就那么个意思 但福伯这种年纪大也没什么身手的人来说 两米,已经是无法逾越的高度了。
他有些慌张的一拍大腿。
“哎呦我的大小姐啊!您怎么又翻墙了!哎呦哎呦!您等等老仆这就给您找梯子呦”
虽然他也对孟雨裳头疼不已 但有时候投胎就是这么回事 谁让孟雨裳有个好姑姑 又有个好爹呢!
一听到福伯的声音 孟雨裳冲着严青栀的头瞬间扭了过去,一脸凶相的看着福伯 心里明白今天这事是瞒不住孟语风了!
“行了你闭嘴!”
孟雨裳对着福伯怒喝一声,转头看向关韶和一旁自己划着轮椅过来的梅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