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聊天记录,他仍旧有抵赖的空间。换句话说,证据链依然不够完整,还得继续调查。
对此,于辰是没辙了,只好问袁友冲有没有别的办法。
“办法是有,但都不稳妥。”袁友冲叹口气,说:“可以试着审讯审讯,借助现有的证据与线索,撬开牧家存的嘴,让他招供并承认自己的罪责,然后再根据他的口供,补充证据。”
“但很显然,这家伙虽然心理素质不咋地,嘴巴却硬的很,仅凭手上这些间接证据想要让他招供,难度不小。最大的可能是,他将一切罪责统统都推到黄栋华身上。”
于辰抿抿嘴,心有不甘,说:“既然这家伙心理素质不强,那能不能直接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剥离掉他的那些小心眼”
“难,很难。”袁友冲摇头:“心理素质再差,想彻底击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更何况,参与杀人,应该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了,防线肯定是无比坚固的。”
“总得试一试。”于辰说:“反正,他已经承认了自己伪造彩票的事实,关于这项犯罪,证据也算充足,足以定罪判刑了,我们的时间充裕的很。”
“但要把人移交检方后,咱们要补充调查,总得跑点手续,麻烦。”袁友冲摆摆手:“如果可以,尽量把参与杀人的犯罪事实也给调查清楚了,再移交过去吧。”
“对。但也不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