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黎叔却摆摆手说,“我们先不回招待所,带我们去煤矿医院。”
黎叔的口气不容置疑,王书记也只好开车带我们先去了医院。到了煤矿医院之后,发现韩谨已经被转进了病房里,只是现在还没有苏醒。
她的主治医生说,韩谨的身没有什么致命的外伤,除了在后背有个非常怪的圆形锯齿状伤口之外,再无其它受伤的地方了。
说到韩谨身这个伤口,医生说要不是她当时后背有块钢板挡着,只怕这个伤口肯定不会这么浅。当他把从韩谨后背取下来的钢板拿给我们看时,我们几个都是一愣。
我接过来用手掂量了一下,很轻,不像是普通的钢板,肯定是什么高科技合成金属。可能是因为刚才撤退的时候太过匆忙了,所以我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她身还有这玩意儿!
而且看面的创口,应该正和她背的伤口吻合,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死亡蠕虫咬的,这些怪物应该是直接吸食人血,然后再拖回洞里当幼虫的口粮。
所以韩谨之所以能侥幸活下来,应该全靠这块金属板,否则她这小身板,没几下被死亡蠕虫把血给吸干了!
她现在一直没有醒的原因也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现在正在给她输血。还好韩谨不是什么特殊的血型,而他们煤矿医院平时又有储备血浆的习惯,所以韩谨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最晚明天肯定能醒。
听了医生的话后,我们几个都安心了一些,看来韩谨的命还真是挺大啊!刚才在下面看到她的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她这次死定了呢!
之后王书记将我们几个送回了招待所,临走时还对黎叔说了许多的好话才离开。想想他也不容易,而且从我们一开始到这儿的时候,他对我们招待的还算是细心周到,所以黎叔还不至于把气撒到他的头。
像我们这种看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人,自然对人都会心存感激。你对我敬三分,我对你敬七分。再说了,人生苦短,又何必和那些不尊重你的人浪费时间呢?
回到房间后,我几乎是瘫软在床,半点也不想动!要不是刚才那几个狗屁领导非要开什么视频会议,估计我这会儿早和周公一起下棋了!
可是有时候人要是又困又累过了头儿,等到他真躺床的时候,又开始睡不着了。特别是只要我一闭眼睛,能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大虫子在我眼前晃悠……
最近还是丁一告诉我一个可以助眠的办法,那是想想自己银行卡里还有多少钱,然后算算自己一年挣钱了多少,接下来10年又能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