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后话,眼下,除了寻找扶盈,还有一件棘手的事件等待司马朗的定夺。
“明月,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讲过北晋国的事情?”
“那么大的事情,你对了说了,我不仅记得,还要更加用心关注那边的动静,看你愁容更深,是大臣们逼你用兵了吧。”明月淡淡地回应说。
“你真的太过聪明,什么都瞒不住你,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再从头讲给你听了,对于发兵讨伐北晋国一事,你持怎样的态度?”
明月怔怔地盯住床边的一只紫木檀盒看。从扶盈失踪后,为防止她触景生情,内侍们都将太子的东西收了起来,那只盒子里放的,正是扶盈出事那天戴的项圈。
“过去,我是反对打仗的,认为那不过是为君着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惜伤害无辜百姓弄出来的硝烟,可现在,我这样认为了。”明月轻声说“一昧的退让,不会让恶人良心发现,反而会让敌人更加的得寸进尺,因为我的懦弱,我已经失去了扶盈,我不想失去更多的亲人,也不想让他们再受到伤害。保护子民最好的方式,并不是回避战争,而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用最少的伤害来规避最大的伤亡。阿朗,大臣们的坚持没有错,我们不可再优柔寡断了,趁着北晋国外强中干,我们逼退那个暴君,还天下老百姓永久的安宁。”
听明月一席话,司马朗瞬间仿佛放下了千金重丹。
“你和他们说的一样,”他鼻子微酸“这次,就我一个糊涂的,我听你们的。”
这仗,是要打了。
一股气从脚底直升到脑门儿,过去那个杀伐果断的王爷,那位在沙场与万千将士歃血而战的不要命的英勇身姿,在这一刹那又重新归位,嵌到了司马朗的躯体里。
“我这就召集文臣武将,这次由我亲自点兵,杀入北晋国,杀掉刘璞。”
过去,他和刘璞本没有深仇大恨,可现在不同了,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
作为一国之君,他讨伐刘璞,不仅是为了报一口恶气,更是为了大晋国的子民,是为了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