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爆炸,脑子里除了母亲,还有抗日神剧。
不得不说,纪录片什么的,就能洗脑。
等沈绾回了房间,医生留下护工:“这个要循序渐进,想一蹴而就是不行的,你多和她聊聊天,过去啊未来啊,理想啊抱负什么的,说不定能看到惊喜,她一天觉得自己在这儿待着是折磨,就一天不能进行刺激疗法,说不定到时候,她都不用遭罪,自己就走出来了。”
说出口的,竟是一口流利的z国语言。
护工点点头:“好的,沈总说了,一切治疗以你的方案来,您是权威,沈总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两人针对沈绾聊了一会儿,护工回房间就看到沈绾在画图纸。
一本八十多页的A4画册,有一半都是密密麻麻的设计图稿。
沈绾头都没回,语气不是特别好:“怎么说?”
护工将病床往下摇了点,凑过去看了一眼,尽管知道沈绾画的不错,还是被惊艳到了,惊呼一声,一句:“hat a surprise!”
沈绾把最后一个小细节完整了,才放下笔回头。
“嗯?”
护工愣了愣,立马正色:“是这样的,咱们这个月先慢慢来,月底麦克医生和沈先生聊了再确认下一步,您保持情绪,如果做噩梦或者心慌心悸之类的,一定要及时反馈。”
沈绾勾唇,嘲讽:“我什么时候不都挺平静的嘛!”
护工不敢说太多,匆忙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太太送饭过来了没。”
沈绾捡起笔,转了两下,然后抬手,丢进垃圾桶,眼里满是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