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有借着傀儡的嘴巴说道：“是不是自大在刚才这具傀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分晓了。”
“我不明白。”
“我的傀儡术，就是‘傀泽’的能力，包括复制我自己，包括复制其他界主，也包括复制你。呵呵……似乎你的能力并不能限制‘傀泽’的发动。”
一旁的念阳心里一惊，原来‘傀泽’就是指吴道有特有的傀儡术。他曾在界选中看过方泽发动溯流，也听过唐逸阳讲到道原五行至高术法。可是，组蒂萨的能力不该是限制一切术法的么？
“不可能。我的能力绝对不会出现问题，那是翼族之神赋予的能力，羽皇的能力。你一定在搞什么鬼。”组蒂萨的回答非常冷静。
羽皇？念阳上次听到这个词还是在剑封圣城的时候，秦双和峥儿讲过《往事-五帝传》——太史初开，五帝掌天下，司幻空者谓之羽皇。那是传说中的五位古神之一！难道翼族信仰中崇拜的就是这一位古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