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停住话音。
一道凛若冰雪的视线利刃般不偏不倚地刺在她脸上,仿佛将她内心的阴暗活剖了出来给世人观看。
严衍回首
&ldqu;配得上她的男人,自然不会在乎。&rdqu;
前厅中义拍尚未结束,来燕楼图的身价已翻了几倍。
小章孤零零地叫了两回价,耳听那数目蹭蹭往上涨,心里也不由得犹豫起来。他在门口等了又等,终于见着春花与严衍缓缓而来。
小章瞧见她的模样,大惊失色&ldqu;东家这是怎么了?&rdqu;
春花也不解释,只问&ldqu;叫到什么价钱了?&rdqu;
&ldqu;……三千两。&rdqu;
&ldqu;咱们出五千。&rdqu;她双眸红肿,声音微弱,话语却再笃定不过。
小章不敢有违,高声叫了价。
厅中的富贾们原本目光灼灼地盯着上首的来燕图,并未留意到他们。一听见这价钱,纷纷转过头来。
小章硬顶着一口气,重复了一遍&ldqu;长孙家,出价五千两!&rdqu;
春花虽罩着严衍的外袍,却难掩一头一
脸的狼狈。人群中顿时窃窃私语
&ldqu;五千两,也太大手笔了吧?&rdqu;
&ldqu;咦,春花老板这是怎么了?&rdqu;
&ldqu;好像是出事了?&rdqu;
&ldqu;呀,一个女子,如此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看来坊间关于她的传闻都是真的!&rdqu;
&ldqu;切,有钱又怎么样,丢尽了她父兄的脸。&rdqu;
这些闲言碎语入了春花耳中,如同无物。她神情泠然不可侵犯,由严衍搀扶着,一步步来到堂上,梁家老太爷身边。
&ldqu;五千两,可还有人叫价?&rdqu;春花面向堂下。
厅中又是一片窸窣议论,却是无人响应。
她点点头&ldqu;既如此,来燕楼图就是长孙家的了。&rdqu;
梁远昌不明就里望着她。
&ldqu;春花老板,你这是……&rdqu;
春花不答。
清心丸药力有限,她知道自己支撑不久,低声对小章道&ldqu;我说一句,你说一句。&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