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应崇却是冷冷唤了一声“周琅。”
少年像是被人下了禁咒一般停了手,他颇有些可惜的看着火苗将唯一剩下的两本书籍焚烧殆尽。
待书纸化为灰烬,周应崇才对周琅冷冷道“今天罚你蹲一上午的马步!”
“九哥,我不想学武了,这日日蹲马步能打的过谁,到头来还不是受人欺负。”
“你教的那些破兵书也没用,还不如我学蛊毒术直接毒死他们来的快速。”
周琅明显因为周应崇烧了自己的蛊毒秘术而有些赌气。
“周琅你真以为学了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他们就会怕你了吗?”周应崇忽然开口问道。
周琅没有应声,但从他撇头不看周应崇,便能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气。
“若蛊术真能让你树立威信,那你母亲狄崖的蛊母,为何还会死在这皇宫之中?”
提及母亲,周琅的神色才有几分茫然。
周应崇便又对藏身在廊檐之上的暗卫吩咐道“张韫!将十皇子提出去蹲马步。”
……
沈臻臻与沈月谣抱着雪里青回到长信宫时,余姚似乎已经替沈贤妃号完脉了,此时她只又以内侍的姿态,站在周世景身后。
而雪里青一见到沈贤妃便喵呜的叫唤,并且开始在沈月谣的怀里不安分的挣扎。
沈月谣知道雪里青是要同沈贤妃撒娇,便准备将雪里青抱给沈贤妃。
不想她只是刚刚靠近沈贤妃,一旁的余姚却是突然开口道“把猫给我。”
沈月谣突然听到女子说话,一时还有些惊疑。
随后直到周世景也开了口,沈月谣方才惊疑不定的抱着雪里青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