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景只看了一眼那药方,随后便对方浔梅道“这药方是两位太医开的,前一位太医因病告老还乡,之后我便替母妃另请了专治妇女病症的程太医,这药方可是有什么不妥?”
方浔梅只得将自己昨日同沈臻臻说过的话又与周世景解释了一通“这两张药方看起来没什么太大变化,不过第一张的药量较轻,不出意外,沈贤妃会在几年后病死。”
“而后一张则加大了药量,不出半年会暴毙。”
听了方浔梅的话,周世景的眉头顿时紧蹙。
沈臻臻又接着问道“世景哥哥可查到了什么?”
周世景低声道“我在景仁宫到御花园一带都发现了哑漆草。雪里青常在这一带玩耍,这哑漆草能种到御花园,不出意外应是景仁宫毓妃当年的杰作,只是这毓妃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如今看来,应当是有人存心利用当年之事。”
沈臻臻没想到周世景会直接跳过对周琅的怀疑,不过此事也的确不是周琅干的。
故而沈臻臻只连忙应声道“是啊,这事一定得查,我看那两个太医说不定就是个好的突破口。”
周世景显然也认同沈臻臻的话,在将二人送回长信宫没有多久,他便借口公务繁忙离开了。
沈贤妃自然也留不住周世景,她本是想撮合周世景与沈臻臻的,如今因为自己的事,倒让他们二人没了交集。
沈贤妃不免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这点情绪在接触了叶子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沈臻臻的牌技依然很烂,基本上属于座下便输钱的。
沈月谣不会打便只在一旁看,不过在看了几局后,她倒是看会了,甚至在沈臻臻又一次因为输的太多而耍赖时,她接替着沈臻臻倒也能赢上几局。
屋子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