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哪门子罪呀?如今你是侍卫里头的大红人,一放出去,就是一位大将军!”曹真停了一会儿又道,“我倒真是替我和我哥哥曹泽来面圣请罪的我哥哥情况特殊,不便轻易露面的,王上若发火了,你可得多关照着点。”
荣轩不禁笑道:“你和罗赫,萧言一起,前不久立了大功,有何罪可请?军门别开玩笑”
“谁在外头,荣轩么?进来!”萧稹坐在开封府二堂正中,斜对面条凳上并排坐着萧杰和宋清廉,刑部尚书王士祯长跪在下面。
听见荣轩在外头说话,萧稹只招呼一声,便接着对王士祯讲:“刘止没拿到,又冒出个新的钟大仙教领头人!是假是真固不足虑,但听说官员中竟有人向他请安、行旧主之礼,人心如此不测,实让人寒心之至!”
“是!”王士祯叩头道,“所以当时臣即刻上前,掌嘴问他,你是谁家孩子受人愚弄,甘冒灭族之祸来这里?现已审明,伪钟大仙教的领头人叫张缙,听闻也与后汉有关……”
“又是后汉看来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刘彻啊,藏得够深的还有这么多的棋子可用吗。”萧稹的脸色很难看,与宋清廉对视一眼,截住话头说道:“不必再奏了,他既不肯招出主使,就以妖人惑众早早弃市!”
“是!”
“你下去吧。”
“是!”
“回来!”萧稹又叫住了王士祯,慢慢说道:“听说你的诗写得好,进一本来给我看。嗯……你方才说的,有人看见刘止到齐都附近的事,涉及国家大臣,切须机密。也许朝臣里有不安分的人栽赃陷害大齐的股肱,但也不可不防实有其事,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王士祯忙叩头道:“奴才明白!”
”好,你跪安吧。”萧稹吁了一口气,和蔼地说道,“把你的诗本送进大内给朕看,我说的那几本志怪也缮誊几篇一并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