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怕这位丞相大人不高兴……
桌上摆放者赵清的以前抄录的兵书,临钰竟觉得纸面上出现了模糊的人像,且与他心中早就描摹过千百遍的人一模一样。
定了定神,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别的事情没做。
后面早就麻木的肩头抽得钻疼,他受伤,换句话说,有人要害赵清。
临钰眸中闪过杀意,为什么总有人要破坏那么美好的人呢。
“大人,易先生走了。”十三心惊胆战,敲门比平日用力些,生怕临钰独自待着想不开又见血。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等十三准备要冲进去时,门从里面开了。
临钰一身玄色窄袖蟒袍,立在门口,神色淡淡,没扔眼神给十三,抬脚就向外走去。
十三及时跟上,小心地上下看了临钰一眼,没发现流血或者割裂的口子,这才松了口气。
严重的时候,满手都是血。
……
从大国寺出来的时候,阴云蔽日,不好估测到了什么时辰,因下着雨街上只有寥寥几盏灯亮着。
空气里弥漫着泥尘细雨混合味,微风带走了些疲惫。
赵清揉揉酸痛的手腕,舒缓一口气,这大国司平时得有多累啊。
“小姐,今日还去国师府吗?”红袖望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担忧地问。
毕竟从大国寺到国师府距离也不近,且天色已晚赶过去指不定国师大人已经睡了。
经红袖一提,赵清这才想起来今日是打算去给临钰送药的。
她一拍脑门,看了看天色,果真时候不早了,不等绿烟撑开伞,径直冲进雨中停放的马车。
“去国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