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是你得先去给我弄件衣服來”
“你是男人光着膀子也沒什么”
我感叹道:“是啊我是男人我怎么可以辜负了男人这两个字所以那些该承受的不该承受的痛苦我都应该置之度外然后让自己活在一个无所谓的谎言中”
简薇沉默不语许久向自己的车子走去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恤衫递给了我说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工作服你先穿着吧”
我从她的手中接过反复看了看总觉得不是我的尺寸便说道:“太小了你去换一件大点的”
“就这么一件将就一下吧”
“对于穿衣服我从來不将就”
“你是在暗示我女人如衣服吗可有些兄弟也沒有把你当手足”
“你这是什么逻辑我现在和你谈的就是单纯的衣服沒什么暗喻你就不该自作主张的把我衣服给撕了这还沒吃上晚饭呢你倒是先撑住了真不知道你哪儿來的力气”
“昭阳你不要和我抱怨那么多了不就一件恤吗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你在这儿等着好吧”
“去吧我的尺码沒变买一件帅一点的或者挑贵的买也行”
简薇点了点头便驱车向市区的方向驶去可这一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看着她那温顺的模样我心中却是一阵酸涩在酸涩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潜藏在她身体里的一些委屈和痛苦想來我还是习惯那个强势的她、从不低头的她
简薇离开后我一个人赤着上身坐在空旷的马路边上体会着晚风的狂野抬头一看天空夕阳早就隐匿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乌云这还真是7月的天气说变就变马上就要赐予我一道闪电然后将这个世界搞的一片混乱
手机再次沒有征兆的响了起來我从口袋里拿出发现是方圆打來的接通了后说道:“有话赶紧说我这边打着雷呢弄不好要被雷劈的”
方圆语气焦急的问道:“你这会在哪儿呢”
“真在容易被雷劈的地方你当我瓢你玩呢”
“外面朗朗乾坤哪來的雷”
“我沒在苏州回徐州了”
“昭阳你这回的可真不是时候米总刚刚在开高层会议的时候晕过去了这会儿正在送医院的路上呢唉你说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去了呢”
我心中本能的一颤当即向方圆问道:“她怎么了”
“最近她一直在超负荷工作可能是累的”
我判断出此时的方圆并不知道我和米彩已经分手所以才会如此急切的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担起男朋友应该担起的责任可这个责任我是担不起了终于对他说道:“麻烦你去医院照看一下吧我回不去”
“你这是什么话米总她是你女朋友你就是天上下刀子今晚也得赶回來这事儿可不该有借口的”
米彩累到失去知觉的模样就这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沉重到无以复加心好似被剁碎了一般痛但还是咬着牙对方圆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我担不起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