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无上限的承诺算什么
难道唐均想要做家族的继承人您老也同意么
信息不对等的情形下事情早已脱离了掌握唐天在这件事上的判断早已偏离了方向加之以自我的利益为核心便更加难以公平公正的心态來思考所以在各种难以言说的复杂心情之下这件事他不但丧失了话语权也同时被边缘化了
沒人去理会他的感受老太爷一拍桌子宛如市井之徒一样质问唐耀
“唐耀这件事是你自己的事也是家族的大事你怎么说”
唐耀心情复杂他当然理解自己儿子的感受即便是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但是家族利益在前自己求生在后无论如何这件事都是可行的好事只不过后面的情形将怎样发展即使他多年励事也觉得无法掌控了
一声暗叹之后变得虚弱的口吻回答:“凭二爷爷做主”
“我做个屁的主你是掌家你自己的命为何要我做主家族大事你难道不清楚我要你亲口明确”
老太爷话语凌厉但是所有人都听出了逼宫的意味
这是要唐耀亲口给唐均一个承诺老太爷说过的话是做的准的
如果是任何人在场都不会觉得老太爷过分只不过在场的唐耀父子都觉得天人交战不停
这一句承诺是多么的难以出口又无可奈何
唐均仅凭一句空头的本事竟然将人逼迫到了这个地步
无论是人欲还是权力各种利益交割在这一对父子的心头
这么简单的交锋高下立判唐均在无形中已然胜了一筹都不止
“曾爷爷您想多了您老夸我一句都令我汗颜我姓唐我是唐家的子孙不是么什么承诺不承诺的大伯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沒有问題不如我先试一下因为我沒有任何的把握”
唐均此时已经醒悟了老太爷居然是在利用这件事在做文章目的只怕还是与绑架自己有关
“不用准备么”老太爷重复了一下问題
“无需准备大伯我可以试试么”
唐耀抬起头來复杂的看着这个从來沒放在心里过的侄儿轻声说:“好那就麻烦大侄了”
无论如何唐耀都沒有道理拒绝
唐均站起向唐耀走去唐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心思都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请大伯放松胖姑姑有劳您帮着护法”
唐啡脆生生的应道:“好让姑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虽然唐啡一直沒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老太爷身边但是不意味着她不明白今日的事态或许在场的人当中只有她对唐均最具信心
正所谓能者皆能是所有人的期待
唐啡对唐均的水族术法深具信心她想当然的以为身具水族术法的唐均会使用水族的治疗之术
唐耀端正坐姿在实木椅子上闭目凝神的等待着他的心却怎么也安分不下來
唐均走到身边了绕着座椅走了一圈之后在他身后站定
“嗤嗤哧哧”
连绵不绝的破空声响唐耀只觉得身上头上各处要穴之上一阵发凉
接着一股股清凉之气透体而入在各条经脉之中游走
熟悉修炼的唐耀立即沉心内视压抑躁动的心境主动配合唐均的动作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单看这一手或许唐均真的有这个本事也说不定呢原有的不过而三分期待变成了巨大的希望
唐啡的嘴嘟了起來
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手段
唐均无心去关注别人的想法了一出手之后他便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化气凝针形成的二十八道气针被九阳针法第八重的手法不分先后的刺入了唐耀身体
沿着经脉循环一周沒有阻滞想唐耀的头部汇聚
唐耀是术法修炼者体内沒有古武修炼者那样的真气所以沒有产生什么对外力的本能抵抗这一下循环看起來复杂其实速度是极快的
只不过汇聚向唐耀头部的真气无论是从足阳明胃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阳胆经还是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少阳三焦经甚至是任督二脉各处涌來到了头部的百会通天正营头维天冲等穴位时立时便被分别的阻挡无法聚集成一股有效的探查功力
唐均冒出冷汗这病变好强大几乎在唐耀头部形成了一个极其顽强的堡垒
想要彻底的攻破只怕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