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阁”上的气氛很奇特
陈陆舟和马天良两大纨绔拼命卖力的讨好着赵霏霏和唐月儿而这两位神仙般的女子却对其一副爱理不理的摸样但在面对韩风之时却是脸若春花笑意盎然偏偏那木头似的“表哥”竟只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酒桌上
除了自己吃就是帮两女布菜
那狼吞虎咽的猴急摸样真真便如刚从五指山下被压了五百年才放出來的一般在这乡村小子的眼中除了满桌的美味佳肴便只有身边等着吃东西的两位美女至于其他的各种大少、公子之类则早已被其完全完全无视
就算是马公子请客这做客的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一点
哪有只顾吃而不顾主人的恶客
常言道:大路不平众人铲既然这饿鬼般的家伙不顾主人的存在“酱油党”们自然便有义务出头以此证明人间还有公德在
“柳兄弟”一位肥硕的公子摇晃着满身肥肉刚刚习惯性的端着酒杯站起來顿时又想起这饿鬼只会坐着喝酒的习惯当即便又在肥肉晃荡中坐了回去只不过那堆了好几层的下巴一阵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将话说了出來:
“初次见面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了这杯酒算是哥哥的见面礼咱们走一个如何以后凡是用得上哥哥的老弟你尽管开口就是”
疯哥虽是忙着品尝美食倒也还是将席间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此时听得那胖子之言也懒得回答只木讷举杯然后一饮而尽也不去管那痴肥公子的脸色便又将筷子伸了出去
那胖哥本也只是进行试探的开路先锋而已对这“柳不帅”的冷淡或是腼腆早已有所准备因此对其反应也不计较
只要喝酒就行
对于这群纨绔來说喝酒本是必修的功课而劝酒则是个人能力的具体表现现在好了只要这小子肯喝相信以席间众人的酒量灌翻一根乡下來的烂木头铁定不成问題
万事开头难自从韩风喝了第一杯自然便有了第二杯、第三杯
“酱油党”们开始还装装门面说一些冠冕堂皇的敬酒之言后來见那“柳不帅”除了举杯喝酒其他的一概不予理会大伙儿也懒得再浪费口舌往往是上一位刚刚喝完下一个便已经端起了酒杯
这完全已经变成了吃果果的车轮战
在众人群策群力之下开席时叫的一箱国酒很快便已见底而桌上几人却也仅仅只是微醺而已至于那“表哥”更是依旧下箸如风丝毫不见醉态
仅他一人便相当于喝下了三分之一、足有两斤多的烈性白酒如果这都算“只能喝一点”的话那要是放开了喝又该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马天良微微蹙眉望了陈陆舟一眼眼中询问神色甚是明显:这小子到底有多么能喝什么时候才能将他从美人儿身边弄走
陈陆舟也是满面苦色
我也是在路上将他捡回來的谁知道这不显山不露水的“表哥”居然这么能喝
马天良无奈只得又叫了一件国酒任随那几人折腾自己却有一句每一句的和“柳明月”搭讪以期能尽快找到共同语言才好将这交流继续下去不想那“柳明月”却借口忙着要照顾“表哥”一会儿给“表哥”擦擦嘴角酒渍一会儿又忙着给“表哥”添酒夹菜竟如保姆般一刻也不得停歇只剩下马公子心中郁闷却又兀自不肯放弃
相比温和的月儿姐赵霏霏可就直接多了仅仅一个“妈妈说的”便能造出无数句子直将那陈陆舟堵得瞠目结舌、哑口无言浑如走进了全部都是死胡同的迷宫一般明明路就在脚下却永远看不到希望
就在这各种纠结中第二件酒也很快告罄只是除了一帮子纨绔略有醉意之外那“柳不帅表哥”却依旧风轻云淡仿佛已经下肚的五斤多烈性酒竟真的只是一杯杯白水一般
当然如果说完全沒有一点效果也不准确至少那能吃能喝的穷小子已经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再吃东西而是翘起兰花指捏了根牙签一边装模作样的剔牙一边坐等下一位挑战者前來喝酒
这情形着实看得陈、马两位纨绔中的纨绔、大少中的大少甚是肉疼
尼玛你究竟要喝多少才会醉难道非要逼着本公子采用最激烈的手段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就只能是图穷匕见、撕破脸皮的时候了真要如此自然也无须顾忌难两个小娘子的感受只管霸王硬上弓的拿下便是
咱就不信在宁回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谁能奈何得了我马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