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然大怒中的马勇健并沒有注意到另一条通道传來的脚步声被那乡村小子打脸和愚弄的愤懑已经完全蒙蔽了马副省长的灵智现在他只想看到对面的柳家兄妹活生生的被打成筛子不应该是打成一滩烂肉完全不成人形才能稍稍缓解胸中的愤怒才能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屁民们知道轻易触犯到他马某人该会是怎样惨痛的后果
“预备”
马勇健的右臂高高举了起來就像一位跑道旁的发令裁判只需要再发出下一道命令匍匐在起跑线上的选手们就会以最大的力气奔向鲜花和掌声弥漫的终点
只不过被老马紧紧盯住的对面三人他们的终点却只能是地狱因为就算他们此时开口求饶也再不可能得到马副省长的谅解
只有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才能彻底洗刷掉曾经给马副省长带來的冒犯和羞辱
马勇健的眼睛渐渐泛红脸色也越加苍白深吸一口气那高高举起的右臂急速而有力的朝身侧狠狠的砍下去
至始至终被几把手枪和微冲指着的“柳家兄妹”三人都极为安静
安静得让人绝望
这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求生的希望还是已经知道就算求饶也是枉然
但看他们的神情和表现又哪里像是即将奔赴地狱的待决囚犯
“柳不帅表哥”依旧踩在酒桌边缘那高高翘起的二郎腿还在悠闲的轻轻摇晃因为剔牙而做出的兰花指依然还在传递出一名赳赳男子内心渗人的温柔就连那双最能表达人类情感的眼睛也仍旧带着戏谑般的微笑静静看着恼羞成怒的马勇健
而五米外那些子弹上膛、随时可能击发的枪支却连“柳不帅”的眼光都沒拉过去一下仿佛它们并不是追魂夺命的凶残利器而是本就生长在那里的一杆杆高粱
而就在他身边随着陈陆舟的自动离去“柳明月”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柳一菲”身旁两女正手捧牛奶兴致勃勃的喂着一条连眼睛都尚未睁开的小狗
也许是那狗狗的表现太过可爱两女还时不时发出一阵低低的开心娇笑在空气都几乎凝固的“烟云阁”内显得极为响亮就像一潭死水上轻轻拂过的一袭清风虽然还能微微带起一圈圈涟漪但很快就将消失不见
那无法无天的“柳不帅”就不说了反正就是个胆大包天的浑人但这两位娇艳俏丽的美人儿呢难道也像“柳不帅”一样吃错了药坐在那里兴高采烈的等死
除了倒在地上装晕的吴罡之外其实绝大部分围观者的目光也都落在两位美女的身上众人都为如此美丽娇艳的花朵即将凋零而惋惜不已尤其是马天良和陈陆舟两人更是转过身去既是不忍亲眼见到美女身亡也更是想最后时刻向马勇健求情
而原先随侍的一干美女服务员则齐刷刷的背身面墙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浑身战栗的等待着枪声响起她们无法反抗强权的力量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尽量的回避可能对自己心灵带來的创伤
直到现在韩风也紧紧守护着自己的誓言
既沒有动用神识进行查探也沒有发出灵力进行自我保护就那么坦荡荡的面对着枪口连最基本的躲闪都懒得做
这是考验哥们儿人品的时候啊为了将“以德服人”进行到底纵然面对死亡又岂能半途而废
咳咳好吧如果一定非要说实话那就是咳咳哪怕就算是子弹飞來赵霏霏有玉帝金简、唐月儿有织女丝帕定然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至于本大少呵呵哪怕就是射在脸皮上也不见得能对哥们儿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实力也是人品的一部分嘛
怎么还不开枪呢
你倒是快点下令开枪啊
疯哥斜斜的瞟着马勇健那冰冷的目光中毫无一丝感彩就象在看着一具尚未断气的死尸
但是下一刻韩风就耷拉下了眼皮居然还轻轻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哥的人品居然就这么好涅这让其他人该怎么活啊”
马勇健的右臂最终还是沒有能够劈下去
口中已经准备好的“开火”两字最终也沒机会吼出來只能长长的从口鼻中缓缓呼出那情形、那声音活像是正在被放气的轮胎
“兹”
因为就在手臂即将劈下、口令即将喝出的那一刻马勇健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