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懒得跟你计较”韩风收了酒杯毫不客气的推开那颗硕大的马头也不理它眼中深深的委屈之色自顾自的伸了个懒腰嘿嘿笑道:
“现在你该知道再也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吧”
大红马低嘶一声便算做是抗议却根本不为疯哥所接受
“死活都跑不掉你就只能从了哥们儿啦”韩风想到这世间绝迹的天马从此便是家中一员便不再挪揄挖苦而是认真为其策划起來:
“首先你得有个名字”
韩风看着它傻愣愣的眼睛突然笑道:
“若是让我家霏霏老婆來给你取名的话估计你一定会觉得还是跳海自杀比较省事那丫头取名的本事简直就象让哥去做坏事一样的难以想象”
疯哥自我标榜了一阵却始终觉得自吹自擂不算好汉便只好轻轻抚摸着天马的脸颊悻悻的道:
“唉你说你长这么一张马脸到底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听一点呢”
废话一匹马而已不长成马脸难道长成罗姐
红马虽不知韩风在嘀咕些什么但主人语气中的埋怨还是听得出來的便赶紧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韩风的手心那双红彤彤的兔眼中射出的尽是温柔与委屈
“算了还是自己多死一点脑细胞罢”疯哥见它满眼依赖之情更不忍心将其冠名权交给赵霏霏那丫头否则的话这新天庭的第一号天马便极有可能顶上一个惨不忍睹或稀奇古怪的名字流传于世
“最简单的就是叫你马面了既贴切、又真实”疯哥笑眯眯的捏着红马的耳朵很快便又推翻了自己:
“你叫马面我又要到哪里去找个牛头再说了这牛头马面都是旧地府的称谓而作为新一代阎君又怎能不大胆创新锐意改革更何况你将來都会在天庭生活与地府又有个毛线的关系看來马面是不能叫了那又该叫什么名字呢”
其实认真说起來疯哥取名的本事也并不比赵霏霏好到哪里去如此这般的纠结了半天什么“追风”、“赤兔”、“飞火”、“四足兽”等乱七八糟的名字全都试过也沒能确定到底采用哪一个倒是原本神采奕奕的大红马被他沒完沒了的胡乱一折腾竟渐渐有些烦躁的迹象前蹄不断在地面上刨着声声低鸣不断传來
大概这红马也知韩风正在为难便将头伸了过來轻轻咬住韩风衣襟慢慢向后拖去嘛意思竟是不愿韩风再伤脑筋为自己命名大家还是赶快回去的好
反正这么多年都沒用过名字还不是一样的过又何必为此苦苦纠结
韩风正蹙眉苦思忽见一刻火焰般的大脑袋伸到自己面前视线所及尽是这熊熊燃烧的赤红不禁眼前一亮瞬间便叫了出來:
“大火火焰红火赤焰”
“很好很好不错不错我韩某人果然是天纵奇才才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轻而易举的想出这样威风贴切的名字哇哈哈小子你有福了”
不论这大红马愿不愿意也不论效果究竟如何随着韩大老板洋洋得意的狂笑之声这匹天马最终的大名终于新鲜出炉开始成为天界御马监中新一代的传奇:
“赤焰”
大红马不以为意的晃晃脑袋又不是学究或文人名字对这匹天马而言不过就是用來招呼的简单音节而已至于其中所代表的意义和内涵
你能指望一匹马也能念唐诗么
陈陆舟的宝马稳稳在原野上疾驶乌兰巴尔思的小皮卡不离不弃的缀在后面只有渐渐东升的残月才能清楚的看到就在前方十公里的山谷中一匹神骏异常、趾高气扬的大红巨马上某人随意而坐也不用马具就那么轻飘飘的随风起伏悠闲出尘之至
而在宝马车中韩风却是一直贼笑兮兮的低声和两个老婆或谈笑或摆弄狼崽竟丝毫也不为能否成功捕获天马、又能否顺利将之驯服而担忧
化身之境便有此等奇妙
身外能化几身心神便是几分只要本尊尚存便能同时勘察或完成几件事情
可以想象随着韩风修为加深境界提高待到其化身九阶或“大成归位”的境界时又该是何等宏大之气象
山谷中红马悄然举步缓缓出谷但它背上却已人踪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