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命根子被抓得生痛。也比不过唐月儿的话语來得震撼。
韩风不自觉的张大了嘴。满面震惊的看着唐月儿。竟如刚刚才认识这位美女一般:
“你刚才说”疯哥咽了咽口水。艰难问道:
“唐朝有个叫僖宗的皇帝。真的假的。你确定。”
唐月儿发泄一阵。怒意渐消。本來正待撒手。一听男人问话。顿时又恼了起來。狠狠扯上几把。娇嗔道:
“我唐家世代经营古玩珠宝。熟悉历朝历代的皇帝。可是唐家子弟的必修课。你居然”
言下之意。便是极为不满韩风对自己专业知识的质疑。
韩风目瞪口呆的望着月儿姐。脑子几乎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我了个去。那地底刚刚睡醒不久的家伙。极有可能还真是个皇帝。
虽然疯哥历來胆大包天。但也还是无法立时消化一位活生生的大唐皇帝所带來的冲击。
“那那个叫做僖宗的家伙。你确定他是皇帝。而不是欢喜宗的骗子。”
其实韩风也只是想再确定一下那人的身份而已。倒也并无质疑唐月儿专业知识的意思。但落在月儿姐耳中。却成了实实在在的讥讽与侮辱。
“你。”唐月儿登时火冒三丈虽不知老公今日究竟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根本就忘了吃药。居然就死死抓着自己的家传专业不放。而且还反复质问。明显便是不相信自己的意思。
“唐僖宗当然是皇帝。还是一个很奇葩的皇帝。”月儿姐手握韩风某处把柄。用力捏紧。口中嗤笑道:
“他就算再怎么奇葩。也比不过你韩大官人至少。人家可绝不会随随便便就扯出什么欢喜宗來。”
月儿姐说到此处。还果真轻轻扯了一下。突然笑道:
“以我老公的程度。应该怎么也不可能和那唐朝皇帝有什么关系。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居然想起关心这一类的历史问題是不是又起了歹心。想要打劫人家的阴宅。”
也许感觉到了某种危险正蠢蠢欲动。唐月儿很快从韩风身上放开手。轻飘飘丢了个秋波过去。风情万种的掩口笑道:
“这回你可要失望了唐僖宗的陵墓可是早就被盗得一干二净。又哪里还有咱们能看得上眼的东西。”
韩风果然有一颗大心脏。此时就已经不再震惊于地底那人的皇帝身份。转而开始沾沾自喜起來:
要是能收个皇帝当小弟。那该是何等拉风的事情。
虽然自己不清楚这唐僖宗的底细。月儿姐的历史学识可远远超过一般的历史学家呢。
“月儿好老婆。你刚才说那唐僖宗很奇葩。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给老公好好讲讲免得我也犯下同样的错误。那可就不好了。”
唐月儿虽是惊讶韩风今日的求学之举。但也沒多说。只是在详细叙述了唐僖宗的生平之后。才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老公今天居然这么好学不是你的风格嘛。到底出了什么事。”
原來这唐僖宗本名李俨。十二岁便在大太监田令孜的扶持下登基。改名李儇成为大唐第十八位天子。也是唐朝年龄最小的皇帝。
唐朝虽强盛一时。但到李儇继位之前。就已经开始由盛转衰。各种社会矛盾极为尖锐。这倒霉的李儇称帝后。农民起义便此起彼伏。比较著名的如黄巢、王仙芝等。彻底动摇了李氏家族的统治根基。为大唐王朝的倾覆埋下了最致命的祸根。
而李儇虽是皇帝。却自小便被田令孜架空。朝中宦官专权。贪腐横行民间怨声载道。民不聊生。而僖宗李儇却根本不知道这些。这位大唐天子虽天资聪颖、禀赋高超。却在宦官们的引导下。将斗鸡、赌鹅。骑射、剑槊、法算、音乐、围棋、赌博等游玩的营生学习得无不精妙。马球技艺尤为精深。然而唯一沒学过的。正是治国之道。
后來几经战乱流利。虽打算励精图治。摆脱宦官。重振大唐声威。奈何为时已晚。唐王朝已经支离破碎。而李儇本人也在公元888年含忿暴毙。年仅27岁。
僖宗死后。葬在靖陵。而他的霉运并未因生命逝去而消散。连陵墓都被偷盗一空。目前已不得不成了唯一一座国家主持发掘的唐代帝陵。
简单介绍完李儇的一生。唐月儿还不忘加上自己的评语:
“以李儇的聪明睿智。如果能学好治国之道。整顿朝纲。安抚农民。唐朝的历史还会延续更长的时间。甚至重现贞观之治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