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总代理,咱们又见面了,”疯哥轻轻看他一眼,淡淡笑道:
“不过我估计你也应该猜到我的真实身份了不错,我姓韩,”
虽然之前陈陆舟就已经笃定这所谓的“柳不帅”就是天风集团的董事长韩风,已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此时在听到韩风言明身份之际,还是禁不住浑身一颤,赶紧弯腰应道:
“是、是的,韩先生,之前都是陆舟有眼无珠”
陈陆舟是什么人,那可是省委副书记的公子,在新域省的官场、商界中都有极大影响力的陈大少,却在这“打人凶手”面前如小学生般低调恭敬,甚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一丝惶恐,
为何会是这样,陈大少究竟在害怕什么,,
贺猛知道韩风的真实身份,又听说陈陆舟与韩风有旧,倒还沒觉得有多大的震动,,以韩风的身份,不仅是从商界地位、还是官方职务,绝对当得起这陈陆舟任何形式的尊敬和惧怕,
但落在高澜眼里,事情却并非如此简单,
连省委书记的公子都要卑躬屈膝、诚惶诚恐的人,哪里还是自己这小小的市局局长招惹得起,就更不用说仅仅是个小科长的高风云了,
但,这人究竟是何身份,才能令历來眼高于顶的陈陆舟都对之如此忌惮谦卑,
儿子被其打成猪头之仇,还有沒有可能得报,
更重要的是,以此人身份的崇高和神秘,到底还愿不愿意为高风云祛除身上所下的阴手,
要是这姓韩的不愿出手解救,说不得只好带上儿子重返师门,向师尊求救了,想來以门中掌教或长老的神奇,定能手到病除,
只是在被拒绝之后,拼着前途不要,也定要将这桌人治罪,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高澜正在胡思乱想,就听那韩姓青年又淡淡笑道:
“既然來了,那就都请坐吧”
声音不大,但高澜却总觉心头压力陡然加重,心神一阵恍惚,便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在小凳上与韩风隔桌相望,
陈陆舟却只敢将半个屁股沾在凳子上两腿并拢,双手扶膝,身子坐得笔直,一脸严肃的看着韩风,那姿势、那神态,就像普通士兵坐到了一位元帅面前,顺从而恭谨,
那标准坐姿,看得一旁的庄贤都暗暗乍舌,,真不知这位韩先生究竟是何等人,居然连平日里心高气傲的舟哥都如此服服帖帖,
只有贺猛大大方方的坐下,也还是敬了个礼,沉声道:
“韩先生,实在对不起,按照规定,我必须取得您的口供,还请您几位支持我的工作,”
高澜闻言又是一惊,贺猛是谁,,那可是性如烈火、宁折不弯、身手高强的血性汉子,虽然与自己站队不同,派别各异,但也并不妨碍自己对这位对手的了解和赞誉,可偏偏就是位铁血硬汉,在那姓韩的面前,却象突然换了个人,
这样的语气和用词,分明就是下级面对上级的时候才用的啊,,而且还是级别相差极大的那种,
这位神秘的韩姓青年,到底会是何方神圣,,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你的工作,我身为良好市民,肯定必须支持,”疯哥点点头,却又朝李秋寒笑道:
“如今世上,讲究的便是有法必依,只要有真实证据,就能真正做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李大皇帝反复念咏着这一句,想到在这简短字句中蕴含的治国道理,竟是越想越多,渐渐有些痴了,
现在的人世间,果然变化极大,想要再回到大唐时候的情景,多半已是绝无可能
韩风忽悠了这古董帝一把,回头朝贺猛笑道:
“想要了解些什么,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