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最贵的飞机都被人偷去卖了。你们三口子居然还笑得出來。”
柳帅怒气冲冲的摔下手中一把牌。在牌桌上一阵乱抹:
“那可是价值九九八亿美元的空天隐身轰炸机呀。现在都被卖到伊拉克了疯子你居然还笑。”
韩风好整以暇的看着这纨绔将牌弄乱。笑吟吟的道:
“死纨绔。你确定不是因为手中牌面太差才故意找借口想要重來一把。”
面对这种问題。柳大少岂会正面承认。当即便一指舱内电视。恶狠狠的怒道:
“电视都播了。这不是咱们的飞机。难道世界上还有谁能造出空天隐身轰炸机的。现在被盗卖到了伊拉克那可是实打实近千亿美元的钞票哇。”
“盗卖。”疯哥将身子前倾。皮笑肉不笑的冷哼道:
“小纨绔你敢说本董事长盗卖公司产品、盗窃公司财物。有种再说一遍。”
柳帅一愣。登时大喜。赶紧赔笑道:
“谁不知天风韩董高瞻远瞩、智计无双、风流俊俏、赚遍天下无敌手说说到底卖了多少钱。”
一提到“钱”字。连赵霏霏都立马兴奋起來。定定看着老公。那意思很明显:钱呢。在哪里。
“就这一架。”疯哥竖起一根食指。随后又张开另一个巴掌:
“一千五百亿。”
小正太的口水。瞬间就打湿了牌桌。而且似乎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幸好韩风马上做了注脚。否则正在度蜜月的曾倩便极有可能因新郎脱水死掉而守寡
“只不过因为形势紧急。我答应他们可以后付款。至于期限嘛”疯哥也将手中一把牌丢在桌上柳总泛滥的口水。來势实在太过凶猛。太过恶心。谁还有心情打下去。
“沒有期限。他们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只要不赖帐就行。”
柳帅登时怔住。却很快便跳了起來。
“死疯子。你这是无底线赊销。万一收不回來。老子岂不亏大了。不行。现在就要他们打款”
疯哥冷冷一笑:
“柳帅。柳小帅。要不。让霏月号马上送你到巴格达要钱去。反正。我是不会陪某些人不要命的。”
韩风和阿迦德之间有关系。赵霏霏和唐月儿是知道的。故此听说是卖给了阿拉伯人。便再不担心这钱的问題。更不会声援柳帅。小纨绔见赵霏霏都一反常态的不催着要钱。又听韩风一口一个自己的大名这是即将进行暴力说服的前奏。便蔫蔫的瘫了下來。靠在曾倩肩上。有气无力的呐呐道:
“我遵从董事会的决议”
李秋寒此时才像刚睡醒般诧异道:
“两位的牌都出完了。我还有一对鬼四条二四条沒动呢”
“霏月号”即将降落在乌木市机场。与此同时。全球无分国界和种族。不论制度和信仰。全都展开了热火朝天的口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