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唇刀舌剑唇舌之战。韩风和赵霏霏唐月儿两人已经操练了很久。自然熟练得很。因此只一接触。就知道何缈在口技上还是只菜鸟。
不折不扣的菜鸟。
哪有连别人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都还这么迷糊的。居然还咬了一次又一次。如果不是咱神功在身。刀枪不入。恐怕这妮子还沒自杀成仁。哥们儿首先就已被她生生咬死。
这技术嗯。还得多练练
只是不管怎样。何缈闭着眼睛。神情坚毅的一遍遍咬來咬去。虽然也有点意思。但这环境、这气氛。却不是疯哥所喜欢哥们儿还沒开放到当着几十上百双眼睛表演功夫的程度呢。
就算你想要练习。咳咳。私下随时都行。现在么。还是要办正事先。
心念及此。便只得“忍痛”又在何缈娇嫩翘臀上重重一拍。暗中还输了点灵力过去。这才让一心求死的伊人终于清醒过來。
神智一旦恢复。就立刻感觉到了异样:韩风的脸居然离自己这么近。简直到调整焦距才能看清那双流里流气的眼睛带着笑意。不断在自己脸上打转。怎么看都怎么象传说中的色狼小嘴已经被温热的感觉封住。口中还不断传來一阵阵滑腻缠绵的感觉。
总算何缈沒吃过猪肉。也经常看到过猪跑。而且港澳的两性文化也算得上是丰富。顿时就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之前又刚刚经历过什么。立马一声咿唔。脑袋一扬。迅疾逃离狼吻。便想夺路而逃。
不料韩风怕她出了意外。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一直将那娇躯抱得极紧。简直就跟两人连体样。想跑。怎么可能。
何缈此时又惊又急。最多的却是害羞。一张俏脸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急切的睁眼四处张望。见到众人目光烁烁。显然都观赏过自己刚才的羞人表演。更是手足无措。当真连死的心都又有了。
偏生那冤家还死死抱着不放。何缈万般无奈。再也无颜面对众人。索性一头扎在韩风怀里。将一张滚烫粉脸深深埋在他胸膛。紧紧闭着眼睛。再也不看任何人。
反正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怕的。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不好意思嘛。再说反正我什么都看不到。你们就该看不到我
现在才发觉。韩风的胸膛靠着很舒服。怀抱也很温暖。尤其是在这样冷峭的深夜里。何缈忍不住轻挥粉拳。使劲在上面打了几下。却又突然低低哭了出來:
“都怪你。都怪你。死了都还要來作弄我。”
敢情这妮子还是沒有完全清醒。还是认为韩风已经死去。现在是专门回來看她。然后就会消失。
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死了沒有。还能不能随他一起去到下面。
何缈很是担心。转念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沒了。又感到极不甘心有谁的初吻是在咬舌自尽的时候被人夺走的。
还好。那个人只要是他。一切便都无怨无悔。
若是发觉自己沒有死成。那就再來一次。总之生死之事也不过如此。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其他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何缈心中大定。只是因为刚才实在太过羞人。便赖在韩风怀里再不动弹。俨然一只漂亮的小鸵鸟。只要将头藏起來。就深信外面世界的人肯定也看不见自己。
眼看着何缈霸占着老公。赵霏霏却是连吃醋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只恨恨地瞪了眼韩风。那意思很明白。“你给我好自为之”。随即就拉着月儿姐和塔娜。直直朝刚刚站起身的何晟迎了上去。
“何晟何公子。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赵霏霏说的云淡风轻。目光中却寒气森森:
“如果不是我们突然想去欣赏一下香港的月色。恐怕现在已经”
赵霏霏不想再说。但那态度却是强硬无比估计任何人莫名其妙被人用导弹轰过。都会有这种深深的愤怒。而且还是带着极度恐惧的愤怒。
唯一不同的。就是赵霏霏根本不会恐惧。所以。她的愤怒。就得到了加成。
何晟一脸的尴尬。急忙伸手肃客:
“赵总别着急。别着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安全的地点再好好商议。您看如何。”
赵霏霏点点头。便带着姐妹去搀扶老爷子和婆婆。唯有唐月儿在转身时。依旧温婉笑道:
“不准走脱一人。”
这是一间小型地下密室。可以完全消失在任何监视者的视野里。绝对能保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