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川只是一个外人但是却偏偏只有局外人才能看得最清楚。
司徒境自然也不是傻子也明白宁小川说得的确有道理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拳打在坚硬如铁的树于上将树于给打出一个凹痕而他的拳头却破裂流淌出绯红的鲜血。
“我恨啊我一定要将这些都告诉爷爷让他去揭露司徒南烈的丑陋罪行。”
宁小川道:“没用的我猜测你爷爷肯定早就已经看清了司徒南烈的真面目。毕竟你爷爷曾经来自司徒族的族王心智非同一般司徒南烈最多也只能骗得了他一时。”
“但是现在司徒南烈已经是司徒族的族王你们根本不可能和他抗衡。你爷爷之所以没有将一切告诉你那是因为害怕你一时冲动做出以卵击石的傻事。”
司徒境也平静下来道:“没错司徒南烈现在已经掌控了整个司徒族我爷爷曾经的心腹不是莫名其妙的死掉就是被派遣到偏远之地。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废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宁小川道:“你的修为虽然退步到玄气境但是你曾经毕竟乃是司徒族的第一天才。若是你的武道心宫能够恢复总还有机会。”
司徒境摇了摇道:“你既然是养心师就应该知道一个武者一生只能移植一次武道心宫。我现在体内的武道心宫乃是残缺的心宫便注定今后都不能再修武了。”
宁小川笑道:“一个武者一生虽然只能移植一次武道心宫但是我却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被挖走的武道心宫重新长出来。”
“什么?你可以我曾经的人形心宫重新长出来?这怎么可能?就连大养心师都说这是不可能的事难道你是大养心师?”司徒境惊疑不定的盯着宁小川。
宁小川道:“我虽然不是大养心师但是有些时候大养心师做不到的事我却能做到。”
司徒境连忙对着宁小川一拜道:“若是宁兄能够让我的武道心宫重新长出来宁兄无论想要什么报酬我司徒境也一定不惜一切手段将报酬送上。”
宁小川笑了笑道:“司徒兄不用行此大礼这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无法办到的事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举手之劳。只需要司徒兄的一滴鲜血就行了。”
“一滴鲜血就能重新长出武道心宫?”司徒境道。
“哈哈说不定真的就这么简单若是运气好说不定司徒兄曾经的武道修为都能恢复七、八层。”宁小川道。
司徒境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根本不奢求武道修为能够恢复。
只要能够让武道心宫重新长出来他相信以自己的努力就肯定能够将武道修为给修炼回来。
没有任何犹豫司徒境凝聚出一柄玄气短剑将手指给割破。
皮肤里面立即流淌出鲜血。
宁小川收走司徒境的一滴鲜血利用元气将鲜血给搬运到体内的血脉里面最后那一滴鲜血进入宁小川的心脏悬浮到“心窍”里面。
七窍神魔心宫的“心窍”代表着生命代表了心宫神性的一面。“血窍”代表着毁灭代表了心宫魔性的一面。
别的大养心师自然不能让武者将被挖走的武道心宫重新生长出来。
但是七窍神魔心宫的“心窍”却拥有这样的能力。
司徒境的武道心宫虽然被挖走但是他体内的血液都是由曾经的武道心宫孕育出来带着曾经的武道心宫一丝气息。
宁小川只需要将这一丝气息给抽离出来就能利用心窍的力量重新培育出人形心宫。
时间就这样缓缓的流失整整半个月过去。
宁小川坐在一辆普通的青鹿马车上向着九钺疆赶去。突然他的双眼睁开瞳孔中爆射出夺目的光辉笑道:“成了”
正在驾车的司徒境将车帘给撩开喜道:“宁兄成功了?”
宁小川点了点头笑道:“没错去找一个僻静点的地方准备恢复武道心宫吧”
“那就去我现在居住的地方。我们离那里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司徒境自然是相当兴奋挥动鞭子使青鹿马跑得更快了。
他们已经走出大荒进入九钺疆的北方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