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燕姐怎么会晕倒呢”甄诚从永泰乡政府回来刚走进屋就看见燕九儿、黄依依、古肥肥三人一脸严肃紧张的忙着要出去。
“还不是她我说要告诉蒋燕姐喜讯她抢着说她刚说完那面就听见有人说蒋燕姐晕倒了”燕九儿气得脸色苍白指着黄依依说道。
“我哪里知道她心里素质那么弱啊我话还没说完啊”黄依依看到甄诚目光中充满了责备红着脸低着头辩解道。
“她怎么说的”甄诚气得急忙拿过燕九儿手里的面包车钥匙大声问道。
“我就说了一句话啊”黄依依跟着甄诚上了面包车满脸委屈的说道。
“你那一句话就要命了。你就不能先说好消息吗”燕九儿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大声埋怨道。
“那于二龙确实是老村长的儿子啊”黄依依不服输的说道。
“你个弱智”甄诚气得钥匙都塞错了地方“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你就不能先说你辽以结婚啊白痴”
“那我也没想那么多啊哪像你们整天嘀嘀咕咕的”黄依依被甄诚责备的眼泪含在眼圈里委屈的说道。
“算了还是抓紧吧晚了要出悲剧了”古肥肥看不过去了大着嗓门催促道。
“你没给于二龙打电话吗”甄诚一边发动车子迅速上路一边皱着眉头焦急的问燕九儿。
“我不知道他们的电话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算了尽快过去吧你给王胖子打个电话让他们看好蒋燕姐”甄诚吩咐完车子就飞速的冲向了二狼口村“看来我真应该搬家了”
“不许搬家你搬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黄依依急了大声的威胁道。
“没出息”古肥肥气得掐了黄依依一把“你忘记我们在燕京怎么商量的了吗”古肥肥低声的提醒道。
“可是我做不到啊我一看见森野那张脸就恶心啊”黄依依红着脸低声说道“怎么办啊”
“你算是无可救药了不喜欢潘安却喜欢甄诚那张驴脸”古肥肥苦笑着挖苦自己的闺蜜。
蒋燕接电话的时候刚好在给家里几个病人打针。因为换季这几天二狼口村生病的人很多。一些老人和小孩扛不住都来蒋燕家里挂盐水或打肉皮针。
本来满脸笑意忙的满头大汗的蒋燕接了电话就直接晕了过去。吓得来看病的村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些年纪大的女人七手八脚的把蒋燕放到炕上掐掐人中呼喊一番蒋燕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醒了过来。
“我不活了啊呜呜呜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呜呜呜呜”蒋燕看着围拢的乡亲大声的哭着突然坐起身到处找锋利的东西想自杀。
“摁不能让她做傻事”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蒋燕身边就围拢了人拉手的拉手摁脚的摁脚把蒋燕弄住。蒋燕身边的所有东西都放到了一边。
“燕儿到底怎么了给婶婶说说”
“是啊到底什么事情啊是不是你被于二龙那畜生给了啊”
“滚你姥姥的有你那么问的吗”
“别吵了吵b啥”王胖子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从人群外面挤进来大声吆喝道。
“你个小犊子死远点儿毛还没长全叫唤你个姥姥的”
“蒋燕姐你想开点儿甄诚乡长过来了他让我告诉你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个傻子消息不准确具体的他来了当面跟你说”王胖子走到蒋燕身边大声说道。
“是真的吗”蒋燕眼中漾出一丝惊喜但马上就将信将疑的问道“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的我哪里敢骗你你要死要活也不差一会儿了对不等一等等甄诚乡长来了再说”王胖子不会劝人简单而又直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