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前行,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车子离开了喧闹的市区,周围的人流变的稀少,他看了一下路牌:天沙路。
饶是宁小波这个外乡人也知道,天沙路有一着名景点叫天沙河岸山,是奇景,一座山峰被河道包围,经过市政府的规划开发,让山水合为一体,但今天不是假日,天气又入了冬,并没有什么游客,一路过来,可谓了无人烟。
车子长驱直入。
通过河桥,绕上了山道,一路直达山顶。
宁小波下了车,前方正有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棕色对襟唐装,下穿黑色裤子,黑色圆口布鞋,明明穿的很寒酸,但他的身上却有一股上位者的强大气场,跟在他身边的是两名中年男子,两人都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在不显眼的肘部打了两块黑色补丁,咋看上去,有一种时尚的设计感,但要是仔细一品又不像。
带着宁小波过来的那人道:王长老,他来了。
闻声,那中年男子缓缓转过身来,竟是一个白净书生,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要不是衣服穿的寒酸,宁小波肯定会以为这货是某位饱学大儒,又或是某位超然物外的书画大家。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又让宁小波吃了一惊:宁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在下王陵铺。
宁小波道:王先生,我们好像并不认识。
王陵铺道:这不就认识了吗?
宁小波在猜测眼前这人的身份,带他过来的人称之为王长老,在当今社会,还有称呼长老,还真不多见: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陵铺淡淡一笑道:宁先生不用紧张,我只是一个叫花子。
乞丐!
宁小波愕然不已,难不成当真有丐帮,不过,有也并不奇怪,丐帮在历朝历代都存在过,现今社会保存下来也并不奇怪。
不过,丐帮发展道现在,至少在装扮上已经做到了与时俱进。
宁小波道:你的衣服不错。
王陵铺闻言一愣,随即呵呵笑道:宁先生在质疑我乞丐的身份,你应该听说过,乞丐分两种,一种净衣,一种污衣,鄙人是净衣长老。
宁小波道:原来如此。
王陵铺伸直朝向边上的凉亭道:请。
凉亭内已经有人泡好了茶水,王陵铺一马当先,宁小波侧耳倾听,竟然没有听到王陵铺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走进凉亭,宁小波才听到他轻微的呼了口气,从刚才所在到达凉亭一共二十来步,二十步一个呼吸,昨天,他盗听柯家管家,他是十步一个呼吸,如果按照这个来算得话,王陵铺的武学修为比之柯家管家还要高出一倍。
在这样的高手面前,宁小波自问没有丝毫的胜算。
王陵铺在茶座旁坐下,一双深邃的眼睛打量着对面的宁小波,宁小波同样给他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他说不出诡异的来源,只是敏锐的第六感,宁小波好似有一种随遇而安的天性,不亢不卑,气定神闲,但这样的一个年轻人还没有给他造成压力的火候。
王陵铺道:听说宁先生是一个大夫。
宁小波点了点头:赤脚大夫。
王陵铺道:宁先生谦虚了,能治好我嫂子的毒,就算是一个赤脚大夫,也不是一般的赤脚大夫。
宁小波道:你嫂子?
王陵铺道:朱晓云
宁小波闻言,抬头向他望去,朱晓云就是杨晴晴的母亲,他说是朱晓云是他的嫂子,宁小波问道:朱晓云,朱晓云是谁?
王陵铺道:我白大哥的红颜知己,杨晴晴的妈妈。
宁小波道:我虽然年轻,但从小就跟着家里的长辈行医,看过的病人不少,并不是每个人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