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沒说话抱着手靠着后背的沙发静静的看着张六两,一副我看你如何演戏的神色,
在他看來,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家伙要么就是虎的不能再虎的虎人,要么就是头脑一热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头脑风暴的想出了一个在他认为很牛逼的方案,大四方收购明秋集团的事情王伟自然知道,但是他对大四方要挤掉蓝天集团的生意却是不敢恭维的,
蓝天集团旗下的生意是说挤掉就能挤掉的,人家段蓝天背后挂靠的是边之敬这只大佬,你张六两有谁,沒跟吴系的吴正楠搭边也沒被边之敬宠幸,甚至于边家的老二边之文都沒搭上话,你却來这里吹这通牛逼,要我來看戏的话我就成全你,
这是王伟真实的想法,他在等着看好戏,等着看张六两把自己的牛皮吹破,
而马文在王伟到來之后就安静的如一只绵羊了,他其实心里也是忐忑的,在电话里极力说了刚才张六两给出的话,他不能做主这件事情只能请來王伟定夺,他一方面是担心张六两给了他们期望却是把失望透顶的打來,而另一方面他还是期待张六两能说动王伟定好这件事情,毕竟自己对张六两的表现还是比较期待的,
忐忑加不安是马文的心里,坐等看好戏是王伟的真实心理,
俩人各怀鬼胎,而淡定自若的张六两估摸了一下边之文到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才开始把电话打给了段蓝天,
段蓝天的接电话时间很短,铃声响了沒多久便听到了段蓝天雄厚的声音,他开口道:“呀,六两兄弟怎么想起來给我打电话了,”
张六两笑呵呵的道:“这不是想段哥了吗,前些日子从你手里逃走了,觉得有些话还沒给段哥说透,就寻思约段哥出來喝喝咖啡陶冶陶冶情操,不知道段哥赏不赏脸,”
王伟听到张六两跟段蓝天称兄道弟,内心起了怀疑,这小子跟段蓝天居然认识,如此熟悉,熟悉到称兄道弟了,
而马文忐忑的心稍稍放了些许,他觉得张六两既然能跟段蓝天称兄道弟那么接下來要谈他在这地头开大四方会所的事情应该是沒问題了,
电话那头的段蓝天笑着道:“六两兄弟还在为那晚的事情生我的气呢,这可不好,这打打闹闹才有感情不是,再说你段哥也沒打算对你下手,是你不买段哥的账不入我的伙啊,我那晚是针对李明秋,你肯定也看出來了不是,”
“是是是,确实看出來了,不过我收购了李明秋的明秋集团这事情段哥不会生气吧,”
“哈哈,生气,生什么气,你大四方有实力做我自然沒什么可说的,做生意嘛,兼并那些被市场淘汰的企业很正常,不生气,沒什么可生气的,六两兄弟既然有这雅兴请我喝咖啡那我指定得给六两兄弟面子啊,说吧,在哪个地方,”
“就在段哥的蓝天附近,中朝咖啡厅,”
“那成,我这就过去,正好不用开车了,”
段蓝天干脆挂了电话,张六两这边笑呵呵的挂了电话,而马文那边却又忐忑起來,这张六两电话里只字不提开大四方会所的事情,他是要当面问段蓝天,就不怕段蓝天当场翻脸,而且刚才他还说还有一个朋友要來喝咖啡,这朋友是谁,马文一边猜测一边期待,
而王伟则不动声色的盯着张六两,在他看來,张六两既然能跟段蓝天称兄道弟,那么开起來大四方会所是不成问題了,可是段蓝天是什么人物,表面上谈笑风生内地里却是阴险到极致,跟他玩,张六两这种年纪的角色不被玩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