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医生还特意往屋里看了一眼。
不知道痛苦了多久。我叹着气。把化验单揣在口袋里。一步步的走向病房内。
陈琳新的脸色还是惨白。她可能看出了我红肿的眼睛。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马上破涕为笑:“你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我坐在她身边。抓着陈琳新的手。想努力挤出那一抹温暖的微笑:“沒事。医生说沒什么大事。调养一下就好了。”
陈琳新笑着摸了摸我的脸庞。抬起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其实。我也活够了。而且沒什么好悲伤的。孤独也罢。忧伤也罢。这些都是一种遣怀发泄的工具罢了。我也不想过多的去解释那些令人们读不懂的悲伤。所以咱们都开心一点。挺好。”
看着陈琳新呆呆的表情。苍白的脸。还有刚刚说的话。顿时。我觉得心里像熬过一副中药。翻滚这一股不可名状的苦味。
愣在那里。眼里的泪水已经哭干。现在是每个毛孔都在无声的哭泣。一种缥缈的幻灭姓的悲哀。在很远的一瞬间抓住了我的心灵。
陈琳新回过头。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她又笑了出來:“其实。很久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我有这个病了。但是我谁都沒告诉。沒想到。这几年竟然越來越严重了。开始呕吐。昏迷。腹痛啊之类的。我想。如果早点治疗。应该不会这样。最近。我昏迷了好几次。我想。现在治疗。也完了吧。”
我抓着陈琳新的手。把她放在嘴边上。低声道:“放心。你会沒事的。”
嘴上那么说着。可是我却一点也快乐不起來。
陈琳新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再次笑了:“别伤心了。应该积极的面对生活。不要老是作出那些让人看了难过。看了流泪的悲伤表情。我心情本來不错。会被你弄坏的。”
这时。房间里的“咕噜”声。把我们从悲伤中叫醒。陈琳新脸红红的看着我:“真尴尬。我饿了。”
我擦了擦眼泪。笑着对陈琳新点了点头:“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陈琳新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伸手好像孩子一样。对我一边作出要抱抱的姿势。一边调皮的对我说:“不用你给我买。我想喝酒。”
我皱着眉头看着她:“你都这样了。怎么能喝酒呢。再说。你还在住院呢。”
陈琳新依然张开双手。笑眯眯的看着我:“沒关系。我问过医生了。他说我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家养病了。况且。我就这么纵容一次。沒事的。而且我也挺想二哥的。”
拗不过陈琳新的软磨硬泡。我也终于把她抱起來。放在了轮椅上。陈琳新坐在轮椅上。奇怪的看着我:“我能走。干嘛用这个。”
接着。她皱着眉头。穿上了自己的鞋子。领着我办了出院手续。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医院。
临走的时候。医院的医生还提醒我们。一定要在一个星期内回來复查。或者去其它医院复查。
陈琳新和我一起对医生挥了挥手。然后到了别。临走的时候。我仿佛听见医生的叹息:“哎。多好的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