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登上了我特别讨厌的交通工具火车每次坐在火车上进行长途旅行的时候我都感觉腰部仿佛撸了一整天一样的酸痛但是沒有办法为了给某人一个惊喜我还是选着牺牲了我的腰部而成全了我那颗孤单的心。
一个人來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让下车后的我。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流浪人一样的无助。望着过往的行人。我恍若隔世。
“在干嘛呢。”我笑着举起手机对电话对面大吼道那种嘶吼仿佛每当那啥完毕之后的空虚感。
“在酒店发呆你呢”明显可以听出王洁在这个夜晚也和我一样无聊
“原來如此啊。那你有沒有想我呢。”
“诶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忘记想你这回事了。”王洁在电话另一头囔囔道。虽然我沒有看见王洁的样子。但是我想。王洁此时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欠揍。
“哎。说來也巧。我也想你想的都想不起來你了。”中国人说谎的境界就是把谎话说成真话我想我的表现肯定是得到了老祖宗的真传。
“呵呵”好吧。我境界挺高。从这呵呵两个字。就能看出來。王洁当真了。
打了一辆车。告诉了司机具体方位。我笑着继续对电话说:“胆子不小。还想呵呵我。你就不怕我有机会收拾你。”
“反正你现在也收拾不到。”
“等你回來。我不就收拾到你了。”我奸笑着对王洁说。
“油腔滑调的。说两句话就沒好调了。我怎么能找到你这一只。”王洁在电话那头抱怨道。
“诶哟。好歹我也是一个帅哥吧。说我是一只。这就是你不对了吧。”
“嗯。你还沒有进化完全。长的像人真的难为你了。”
“诶哟。大小姐。你就不能嘴上积德啊。”王洁有时候说话就是这样。精辟。而且很自然。
长出一口气。我准备给王洁一个惊喜。一步步走上电梯。接着在拐角处停下。按下了门铃。
“叮咚。”
“怎么有门铃的声音啊。”王洁奇怪的问。
“哈哈。估计有人來做客了。我约了朋友來喝酒。”我笑嘻嘻的一边在门前站着。一边对电话里说。
路过的阿姨领着一个小妹妹奇怪的。好像看250一样看着我。我对阿姨摆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谁知道。这时候小妹妹竟然哭了起來。
阿姨连忙抱着孩子走开。
我奇怪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囔囔道:“奇怪。我知道我长得帅。也不至于帅到惊动了小孩子吧。”
这时。房门开了。面前。一个女孩子拿着手机。惊讶的看着我。
“天哪。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王洁呆呆的望着我。
“嘿嘿。很真。比人民币都真。对了。你最近收到过假钱吗。”我一边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一边在王洁沒有邀请。并且瞪大了的眼皮底下。仿佛人们的野狗一样。走进了酒店。
坐在床上。我笑嘻嘻的看着王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