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蒙临摸上去小心翼翼左右观察了下地形,发现刚好靠在楼梯口位置的窗户不是狙击手之前所在的房间,就像柳暗花明又一村,和畜生玩捉迷藏惯的陆蒙临肚子里大笑天助我也,这根本就是老天爷让他们死嘛,能怨得了谁。
陆蒙临一向都是个不喜欢拖拉的人,明日复明日的荒诞行经永不会在他身上出现,现在揪准了时机,当然要雷厉风行一把。脱掉多余的两双袜子,无意中看了到脚上那条为了救沙龙留下的疤痕,在夜晚显的格外狰狞,咧开嘴轻轻一笑,穿上鞋,轻轻爬上转弯处的窗户,定好点后先踩到楼下的空调箱上,停顿了十秒左右伸出手拉住目标楼层房间的空调箱下的铁栏,等完全握紧保证铁栏不会因为力的拉扯发出太大响声后纵身一跃,一只脚借着冲尽搭上了阳台,接着灵巧翻跃进去,脚落地时轻灵如燕。
陆蒙临悄悄潜到瞄准器发出亮光所在房间后发现里面同样也是两个人,因为亮度不够所以看人也模糊不清,只能断定大体的方位,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和心境,靠在墙边静静蛰伏,等待最恰巧的时刻雷霆一击。
这时其中有一个正在打着手机打电话,大概过了分把钟没人接后就挂了,还跟旁边的人嘀咕道:“真奇怪了,怎么都不接电话,一个人不接就算了,三四个人都不接,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
旁边的人转移开瞄在瞄具的视线,皱眉道:“几个点?”。
拿着电话的人道:“三个点,另外四个点还没打”。
手仍旧没离开狙击枪的男人道:“你再打一遍另外四个,看看能不能保持联系”。
“哦,那我看看”电话男应了声又拨通一个号码,这一次情况却不一样,没一会就有人接了电话,含蓄搪塞几句挂了电话,他转过头看着头头一头雾水。
男人面无表情看着他道:“继续”。
一个一个挨着打下来后发现这四个都是通的。
地位似乎要高一些男人终于肯放下枪,蹲到地上将防火打火机火调到最小,点根烟吞云吐雾道:“没问题,之前三个点的兄弟肯定是手机调震动了,你继续观察下面,我抽根烟”。
电话男虽然还有疑惑,但头头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多口舌,只能继续盯着下面,这是他的任务,没什么好忿忿不平,如果有情况他会第一次时间扣下扳机,爆头,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陌生了。
这两人一惊一乍下倒没事了,在房外的陆蒙临疑惑了,刚刚和王孤息一起搞定了一个点,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又摆平了两个,陆蒙临甚至想到会不会是马尾辫想要黑吃黑也摆李深一道,想想又不可能,他们两要杠起来实在没必要把自己牵扯进来,这根本就是多余的举措,对她也没啥好处,甚至还有可能激怒陆宋,必须自己和陆王爷不合外面也雾里看花,都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所以马尾辫更不可能在没利益的前提下顺道害自己一把的,除非她真有能同时面对李深以及不可一世陆王爷两人的实力,但那是不可能的,能够和陆王爷一个人玩单条,在中国已经是能问鼎天下的大枭了,就算是黑瞎子司马将军一流也没把握能把陆宋给吃了,甚至还要处处堤防虎视眈眈陆王爷。
陆蒙临一想到妖艳大红衣加上那根粗马尾辫就牙痒痒,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一直都是他给畜生下套子,现在连续被那威武到爆的女人玩了几次,暂时还没足够蛮横的力量去反驳,这种无力感是让人沮丧的。就像一名长的俊俏白脸小生,整日游历花丛,伤透了多少女人的心还能面不红气不喘再玩下一个,而恰巧有一次当他在夜间走路时被一群大妈寡妇拉进黑屋,被一群环肥瘦燕长相奇怪的欧巴桑亵玩到老二没直觉,这种结局,多让但不寒而栗哇。
在陆蒙临不轻松的搞定两个狙击手后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刚刚从阎王殿走不遭的滋味可真难受,从口袋掏出一包被压扁的软苏州点燃一根,等一整根烟抽完后他还在疑惑,王孤息外的另一个点的杀手,是谁帮他摆平的?难道是卞叔提前得到通知来的救援?还是一夫当关就能万敌莫开的师傅钦差暗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