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突然转性了?
修竹接过安国公的话儿,说道:“当然是。如若不然,谁会花这样的功夫,天天的给您送吃的?”
不过这功夫,不是李妙贤花的,也不是她修竹花的就是。
“还有小姐说,因为连绵的大雨,人们出不了门儿,铺子里面的收益少了很多,只有少数点了东西让送过去。这样下去,肖姨娘的分红怕是会少上一些,问您怎么办呢?”
肖姨娘现在在安国公府里面,地位非同寻常,就是安国公都不敢轻易得罪。
说起来,肖姨娘可是安国公府与太子之间的桥梁,作用重大。
而且,如果不是突然有了这个一座桥梁,安国公府想要抱上太子的大腿,怕是抬着金山银山过去,都没有办法靠近。
虽说修竹借着李妙贤的名誉打通关节之后,安国公没少偷偷的给太子爷送礼,而且价值一定还非常可观,但是谁也不能忘记开路者的功勋吧?
现在提都不提,什么意思?
她可不想安国公也有事钟无艳,无事夏冬春啊!
李妙贤也应该在府里面有她应该的地位,这样她行使起来更加方便不是?
“之前给了多少?”一听到银子,安国公立刻来了精神。
修竹地垂下头,做思考状,慢慢的回答:“年前,因为是第一次,而且考虑到肖姨娘刚进府,有没有嫁妆傍身,小姐就让奴婢一次送了一万两。”
一万两不是小数儿,绕是跟在安国公身边见惯世面,听到这个数字,也还有有人忍不住抽气。
修竹的声音随着他们的抽气声,变小了些,“后来,每个月,小姐让送的二千两。”
所以说,一个姨娘手里竟然有了一万四千两的银子?
跟送于太子的不同,这算作肖姨娘的嫁妆。
已经够多了啊!
“小姐说,再看看,如果接下来不下雨了,生意好起来,两千两也不是出不起,只是就怕雨水不停……”
雨水不停啊!
好多人看向窗外,门外。
雨依然细细如织。
可是也架不住时间长啊!
很快就有人想到刚才谈论的事情,已经有地方出现水患了,可是人们的注意力都在皇上移不移宫的问题上,还没有人关心水患。
这时,不卑不亢现在屋内的小丫鬟又开始慢慢说话儿。
“国公爷,我们小姐说,这样的雨再下下去,地里可能又要颗粒无收了。”
“之前,才遭了旱灾,蝗灾,也不知道国库的粮食够不够救济。国公爷如果想要给朝廷出分力捐献粮草的话,小姐说她的庄子里面还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