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身体一震,果然她还是去了吗?
陆鲲停了一会儿,关切的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太医都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
修竹愣了,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是,他竟然还关心自己的身体。不过,那又如何,她这个病,本来就没有人说的清楚,太医也只能束手无策。她咬了咬下唇,故意放冷了声音,道:“本来,我就什么病都没有,太病如何查得出问题?之所以晕倒,还不是被某人气得,急怒攻心罢了。”
陆鲲听到这一声儿,心没由来得狠狠抽疼了起来,到口边的话,最终化做了一声叹息,什么都没有说,站起身来,缓缓地向外走,那步子竟然有千斤重。
修竹从帐子的缝隙看到了他的样子,心里面一急,到嘴边的讽刺压了下去,带着关切的话脱口而出,“这就走了?你没事儿吧?”
陆鲲的步子微顿,看向屋里面,那个小人儿此刻又重新从帐子里面探出头来,小小的脑袋卡在外面,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人,说不出的讨人喜欢。他轻轻摇了摇头,叹道:“我没事儿,不应该招惹你的。”
此刻之前退下的那个小丫鬟抱了修竹的衣服过来,在门口看到陆鲲,屈膝行了一礼,然后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见屋里面帐子之中的人儿,早已经急不可耐地向她招着手。便不再犹豫,抬脚进去,把衣服从缝隙里面塞了进去。
修竹立刻退了回去,帐子轻微的抖动,一会儿的功夫,她便穿戴齐整,从里面走了出来,只是再看,陆鲲已经不在屋内。小碎步追出屋子,只见他正依着廊柱站在外面,看着院子里面的风景。
此刻已经是半上午了。
修竹轻轻走到他的跟前,微施一礼,由衷的感激了他两句。
他便嘴角翘起,眼睛亮亮,然后一挥手,把手架在眉骨上面,看着太阳,说道:“带你来的时候,天刚麻麻亮,现在都快中午了,安国公府里面一定以为你丢了呢,也不知道此刻是怎么个章程,你看怎么办?”
怎么办?凉办呗!还不是某人自做主章,要不然,怎么会如些的麻烦?
一不小心,她还当了一回逃奴了。
安国公府里面,方姨娘与二小姐李妙玉还不知道怎么样恨着自己呢,如果得了消息,那还不得狠狠抓着不放啊?
修竹无奈的凝眉,当务之急便是想个万全之计,把这个事情弥补过去啊!同时,她也略带薄怒的悄悄瞪了陆鲲一眼。
这一瞪,恰好被抓着正着。
修竹调皮的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又在迁怒了,不好,不好,轻轻摇头儿。
陆鲲看着她,也跟着轻轻摇头儿,这小丫头,还真是有意思啊。
“要不这样,我让扫红,还携了你从院墙过去,你找个院子躲着,然后等人过去找你,等找到,你便说自己迷路了。反正,安国公府里面的闲院子多,没有住人的更多。”
修竹深深望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面却无端的把这个理由否了,为什么呢?因为安国公府没有主子住的院子可全都是铁将军把门儿的,除非某个特定的院子,现在特定的时节,有特定的景儿瞧,才会开了门儿,由下人们收拾出来,以备主子们突然来了兴致,观赏游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