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去了?
两个丫鬟也跟着傻眼了。这个问,你怎么上去的?那个问,那怎么办啊?完全是一副束手无策的状态。
修竹看着她们,也很无奈。由于摩擦,此刻她的大腿有些疼,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想下马去看一看,至于与陆鲲的争执,还是先放着吧?
可是,即便这样,她还是下不去。
修竹咬了咬唇,看向园内,只觉得这个时候,连在园子里面玩耍的大人小孩都不多啊!是不是想要看她的笑话儿,所以全都躲起来了?其实,这是宁远侯府的别院,本来下人便少,主子便更少来。她这是误会了。
“丹桂,牵马!”修竹吆喝一声,把手里面的缰绳向空中一扔。
“小姐,奴婢、奴婢……不会牵啊!”丹桂叫道,不过依然依言,手忙脚乱地看来手那缰绳。
紫檀看着她的样子,微微一笑,抢先一步,拿起了那套缰绳,牵在手中,寻问地向看修竹。
……
……
于是当修竹骑在马上,让自己的丫鬟牵着,行到陆鲲之前让她换衣服的那个墙子外时,她便好心地让人把马儿拴在了一棵树上,自己则借了力,顺着那树,麻溜地索地爬上了院子里面的一大棵梧桐树,捡一个高大的枝儿定坐在上向往下看。
只见那一栋院子里面,帘拢低垂,人影全无,除了树上的蝉鸣,再也找不出别的动静了。
修竹望着那正房的门儿,眼睛眨啊眨啊眨,难道今天她是真的把那个小家秋气到了?这完全是丝毫不管不顾的样子了。
这时,一个面生的小厮从外面蔫头耷脑的走了进来,刚想要往正房那边凑,锄绿突然端着盆子走了出来,也是一脸的严肃。
那小厮便冲着锄绿狠狠地摇了摇头儿,又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不见了。”
不见了?锄绿冲着那小厮一瞪眼儿,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儿,只是无意见一抬头,直接愣在了那里。
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同样冲着墙头之上挥了挥手,然后飞快地冲了过去,抑头看向树端,大声问道:“夫人,你上那里干什么啊?”他们世子爷还怕夫人从没有骑过高头大马,从上面下不来呢,现在来看,这个夫人可能耐着呢!
修竹皱了皱眉,迎上锄绿的问题,免强说道:“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说完,她再次看看陆鲲依然低垂的帘拢,心里面一阵失望,然后冲着院墙里面嚷道:“救命啊!救命!”
这突如其来,又迟了好久的“救命”,又让锄绿一阵皱眉,许久才“哦”了一声,转身向着屋里面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叫人,还是拿梯子……
外面的两个丫鬟听到修竹的求救,对视一眼,两个人皆从对方的眼眸之间看到了“不可思异”四个字。以前她们伺候的小姐,最是文静不过,没成想嫁了人之后,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