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身体僵硬的几乎不能动弹……良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陆鲲看白痴一样白了她一眼,爬在床上,继续对她的一张脸上下其手,当然除了这张脸,他似乎对别的地方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明白了这一点儿,修竹紧张到无以复加的情绪这才得到了缓解,躺在那里,瞪眼看着眼前这个人像一只好奇的小狼狗一般对她的脸上下左右的反复研究。
她的这张脸李妙贤与芙蓉一起走了之后,她便一个人躲在屋里面拿着镜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在的反复严究过了,根本看不出丝毫的破绽。这些日子以来,她天天洗脸洗澡,脸上的那一层竟然也没有丝毫的变化,跟天生天长的脸竟然分毫不差。
据说,要用一种什么药水涂在脸上,才能卸掉这一层伪装,可是她们走的时候根本提都没有提解药儿的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要换回原来身份了?
修竹很是发愁,但凡事前有人跟她商量商量,她也不见得就不会同意啊?虽然同意的可能性比较小吧?
研究了许久,陆鲲终于是研究累了,身子一侧躺在床上,看着床顶上面的帐子,怅然若失的问道:“原来你真的是李妙贤啊!”
修竹翻身爬过,看向陆鲲,眼睛眨呀眨的,“你很盼着我不是李妙贤吗?为什么呢?”
听她这样问,陆鲲一个激灵,脑子清醒了起来,“我没有盼着你是谁,没有……”不过到底是说话底气不足,语气便有些慌张不安,语速更是相当的快。
修竹见他不承认,揉了揉脸,叹口气道:“也罢,反正你想的事儿也不可能实现,我纠结什么?”说着,向外翻了个白眼儿,从陆鲲的身侧缓缓下床。
陆鲲见修竹下了床儿,也翻身坐了起来,盯着修竹的背影儿,看那身影儿,可不就是李妙贤本人吗?这江湖上有一种奇术叫做移易术,可是没有听说话这身影还能易的,所以眼前的一定就是她,安国公府的大小姐李妙贤。
而不是他没事胡思乱想的那样。
却说,陆鲲歇了心思,也从床上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衣服上刚刚滚出来的褶子,竟然没由来的想笑。
修竹那边却是早一步走出房门,门外,两个小厮,两个丫鬟像是四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儿,院子里面再不见其他人影儿。
看到修竹出来,两个丫鬟具都抿嘴笑着迎了过来,只是那笑仔细看的话却与平时不同,带着暧昧,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修竹看她们两个一眼,把手挡在眉毛上,搭起一个凉棚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个时候,火红的太阳挂在正南,虽已入了秋,依然热力不减的炙烤着大地,“我饿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喃喃地说着。
因为是被送来做客的,她也不知道那里才是她的地盘儿。好像那里都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