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的疑惑更甚,眼睛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一般,怯生生的望着他的“夫君”,宁远府里面的事情她嫁过来之前太夫人曾经让人很不负责的说这一些简单情况,她又让隐在暗处的力理帮她查了查,可是两方面的资料都没有显示说他跟府里面人水火不容到这种地步……
反而是一直听外面的人传扬老夫人是如何的慈祥,如何的善待、喜爱这一位似府的嫡长孙。
难道她之前知道所都是假的?
见她满脸的迷茫,陆鲲摸了摸鼻子,站了起来,看看左边的地板,又看看右边的地面儿,显见的心虚,匆匆说道:“他们就是一群无聊至极的人罢了。”说完,又补允道,“总之,以后没事别理他们就是了。”仓皇的逃到门口,回首看了一眼修竹那秀美无双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修竹望着那晃动不止的门帘,抿紧嘴角,皱眉细想起来陆鲲突然跑过来所做的这一切看似好无逻辑的事情。心想,他到底是怎么了?
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来,便听得外面有声音传来,“锄绿哥哥,你怎么又来了?你们世子爷不是刚从这里走了?”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
修竹摇了摇头,只见丹桂打起帘子,引着一个人进来,一看果然是陆鲲身边的锄绿,又是一阵错愕。这家伙刚才在这里发了一统威风,莫不是又找了一个人接着来耍?
且见锄绿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见过礼,等修竹让他起了身,这边略弯着腰说道:“世子爷交待,夫人平日只管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好了,外面的事儿根本不用您操心。老夫人并几个叔婶那边,也不用当她们是什么长辈,如果他们竟然敢公然欺负过来,世子说您只管打回去就是。一切自然有他呢。”
“有他?有他做什么?背这不贤不孝的罪名?”修竹听着锄绿带来的话,脑着补陆鲲讲这话是牛哄哄的样子。可是真的就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好便能真的什么理数都不懂了吗?想想也真是伤脑筋。
不得已,只得拉过锄绿好一通的询问,待确这陆鲲这是说的实话,而不是套话儿之后,心里面总算是舒服了许多。只是她想着,他到底只是一个男人家,不懂家里面的这些弯弯绕绕,不说别的,只一顶大孝的帽子扣下来,便有得受了。
一时送走了锄绿,修竹便又把绿菊叫了过来,吩咐她两句,让她好歹到老夫人的院子里面转儿一圈儿,对方见不见的倒不要紧。
绿菊出去,紫檀便走了进来,见了修竹只说一切都按排妥了,三日后那两家陪房便过来给修竹请安。
这一切安排妥当,修竹便一心一意的在房里面养起伤了,只让下面的几个丫鬟留心着宁远侯府安排进她这个院子里面的人手,万一有个什么动向,立马告诉她,她可不想姑息养奸。
就这样,三天转眼儿便到,修竹的脚也渐渐消了肿,略微走动一下,也不会太疼了。她便收拾妥当,由几个丫鬟陪着,在凝翠轩的花厅里面隔着屏风,第一次接见了安国公府给她配的两家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