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看着这样的一个妇人,不由的以手扶额,暗暗摇头。却见太夫人似乎毫不在意一般,携了那个钱氏,在主桌的位置上坐不上下,依然跟人家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
钱夫人真是一个有钱的,说了会儿话,仿佛想到了什么,大手一挥,指向外面早已经按韩许多的箱子便都放到了前面的草场上一字排开。箱子盖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条,金元宝,绫罗绸缎,衣裳首饰,
钱夫人把白低黑字拍在桌子上,“如今就这么订了,现在是整整三十六抬的聘礼,等成亲的时候,聘礼加倍。”那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豪气,修竹也跟着出现一阵幻觉。
她不由的挑眉斜飞了一眼自己的对友,怎么看着看着,一个个不盼人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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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府里面一个小小的茗玉阁里面,此时正有一个少女端在床上,正一脸兴奋听到心腹丫鬟讲得故事,当听到说那夫人拿了整箱相的金银来做聘礼的时候,她还小激动了下……
司琴讲完故事,口干舌糟,却是不敢去动小姐的东西,连口水都不敢喝,躬身退了出去,又帮她打探消息去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安国公府客人的散开,大家全都知道了这探花郎有一个商户出身的母亲,虽然不识多少字,但是却把家时面的铺子打理的妥妥贴贴的。这些年也是颇积攒了一块家财,只是说到底不太好听。
修竹才不管她们这些破事儿呢,宴席吃完,躲开了太夫人的到李妙贤母亲的院子里面略坐了坐,便打道回府了。
还没有到二门儿,远远地便看到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眼晴时不时地往外瞟。不是陆鲲又是那个?
修竹眼尖,看到陆鲲的同时,又看到站在二门外,一脸忐忑的丫鬟丹桂与枣子,叹道:“也不知道这两个丫鬟能有什么事儿,如此着急的等她?”
跟出去的两个丫鬟也是一脑门儿子的官司呢,只得急急下了车,又把修竹扶了下来。迎向她们,问道:“怎么才回来?再不回来,怕都要错过了。”
“错过什么?”修竹不解。
丹桂便推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