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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之上,满地的狼藉,还没有顾得上清理,原本摆在大殿上的桌椅已经被人无声儿的做了,满朝文武重新站定,倒是也不显得拥挤。
今上端坐在龙椅之产,目光灼灼的看向高高台阶下抽的全有人,突然一指地上,厉声说道:“九王爷谋逆,回困了朝清宫与母后的慈宁宫,真是狼子野心啊。”地上,一个人静静地躲在地上,听到指责,神色开始不停的变化,只是如今他浑身上下被白布紧紧地缠绕了起来,只露出一只眼。
那只眼允满了失败的懊恼,不甘,说屈辱,独独没有一分后悔,当看到龙椅上那们的时候,紧接着便是卷起了无尽的杀意,向着陆鲲掉杀将而来。可是,此时他的杀意再胜,也对身旁的人,没有一丝的杀害。
皇上轻轻的瞥了地上的人一眼,冷哼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孤傲,演给谁看啊?想当皇上,便有被灭掉的可能。”
地上的九王爷咬紧了牙关,并不出声儿,冷冷地盯着宝座儿上的人看。
同时宫中处缓缓的走来一群外命妇,这些命妇也惧是满脸的疲惫,身上的衣服全都皱巴巴的,看上去格外的狼狈。不过好歹是可是出去了,而且谁都没有死。
等着一齐出来的几个夫人小姐全都坐上了自家的马车,马蹄声声渐渐远去,李妙玉也没有等到自家来接人的马车,心里面不禁泛起一股儿愤恨。又等了一会儿,就连上了岁数,腿脚不好的安国公太夫人与宁远侯老夫人都陆陆续续出现了,依然还不见来接自己的人。
还在宫门口,李妙玉心头的火儿已经是压也压不住了,腾腾的住上窜,可是偏偏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叫骂的人。皇宫门口的守门待卫吗?她可不敢,那都是皇家卫队,私属于皇上;骂自己的人吧?自己的人又跑得一个都不在宫门口儿。
说话间,又来了几辆马车,把自己家的夫人小姐都接了去,李妙玉便更显得形单影只了,十分的可怜。
又是一辆马车行了,在她前面停下,车帘轻轻撩起,露出里面一张老妇人的脸。
李妙玉看到这张此时看起来沧桑了不少,便是热泪盈眶,无限委屈的了一声,“太夫人……”眼里面的金豆子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外面涌。
太夫人向李妙玉招了招手,示意她上自己的马车上。李妙玉正求之不得呢,马上飞快地爬上了马车,又给太夫人讲了几个笑话儿,这才求着太夫人让车夫开车的时候,绕到自己现在住的那处地方,她要看看到底家里面在搞什么鬼,别人家的全都接到了消息,急急的派人来接,或者干脆就不让回去了。
等回了家,刚一进院子,李妙玉大脚一抬,摆放在院子当中的花盆瞬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