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公子无忌也呆愣当场,不过好歹他比绿菊、陆鲲要好上一些,还能压制住心里面的悲伤,客气的把人送走。
等人走了,萧无忌回来,看到哭倒在床边的绿菊和已经石化在那里的陆鲲,心里面积聚的悲伤瞬间化成了无限的怒火喷涌而出,抡起拳头,蓄满力量,照着陆鲲的俊脸狠狠地砸了过去,瞬间便是一片星光灿烂。
极度的危险让陆鲲回过神儿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萧无忌的拳头已经在他的眼前无限的放大,最终紧贴上他的左脸。
这一拳几乎用了他十成十的力道,同时加上愤怒之力,更是超出了他平时的真正实力。
陆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记打,强烈的刺痛从心里转到脸上,同时脑子清楚了一些,眼睛瞬间变得清明。
恢复过来得陆鲲恶狠狠的看了萧无忌一眼,飞过去一记眼刀,人已经飞快地窜出了屋子,大声的对着门外叫道:“扫红,快备马,跟爷回京,锄绿你留下来,随时留意着这边的变化。”
萧无忌背手站在门口,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只是这笑太过轻浅,似有若无,“绿菊,先别哭了,你家小姐现在情况未名,最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绿菊一听,也是觉得像是被人棒喝一般,很快从悲伤,不知所措当中清醒了过来,对啊,小姐病了,更需要人照顾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糊涂啊!
想到此,擦干泪,向门口的背影深深福了一福,开始有条不紊的做自己的事情。这些事情,她做了十几年了,已经得心应手的很。
外面乱做一团,燕然全然不知道。此刻,她已经从幻觉当中闯了出来,只是几乎也费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浑身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
可是,这还不算完,一阵一阵撕裂一般的疼痛正排山倒海一般冲击着她的所有神经,这让她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这种疼是第几次发生了?上次复发好像还是在妙贤居的院子里那个雨夜吧?
那时候可没有这么严重啊?
“萧公子,我们小姐的呼吸似乎越来越急促了,怎么办啊?”屋子里面,绿菊用温水一遍一遍的帮着燕然擦拭着身子,可是燕然的身上依然是黏腻得很,那汗一刻不停的往外冒,根本擦不过来。
同时,她发现,燕然的嘴唇已经干裂,几个地方都裂出了血口子。
她只有不住的拿茶水擦拭燕然的嘴唇,可是似乎根本没有什么用。
“咚!”
门外一声巨响,萧无忌的身影出现在珠帘之外,想到屋内的情形,红着脸自动的转过了身。
就在他转过身的同时,他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食指指着外面,才要说话。只觉得一阵大风吹来,陆鲲肩上扛着一个穿太医服的老者飞冲了进来,径直就要往门里面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