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紫檀给你值夜!”紫檀等等了许久,都不见燕然说话,猛地跳了起来,窜出屋门,找绿菊要铺盖去了。
燕然静静的坐在床边,目光沉浸在烛火当中,默默不语,静静的思考着自己面前的路。
如果自己最终与陆鲲走到了一起,那么她跟扫红在一起似乎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而如今他们所出的这个状况,怎么还可能和睦?
不说中间还夹着一个李妙贤,而且这件事情现在闹得可是家喻户晓。前天他的父皇还悄悄派人责问是怎么回事儿呢!而且还说完恢复她皇室郡主的身份,如果恢复什么,一切的问题自然就不是问题。
可是她总觉得还不到时候,可是为什么不到时候,她却说不出来,就是直觉冥冥之中还有什么危险在暗处对他们虎视眈眈,只是目前似乎能力不到,猜不出来。
紫檀很快搬了一床被褥进来。
燕然看着她在脚踏哪儿忙碌,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
紫檀手脚麻利,一边儿铺床叠被,一边儿轻声解释道:“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值夜,可是今天就让奴婢在这里睡吧?您离开的这些日子,奴婢心里可是憋了许多的话儿要跟您说呢,不吐不快,只好今天牺牲一下小姐的睡眠时间了。”
于是,两个人整理整理,由紫檀熄灭了蜡烛,只是在床尾点一盏昏暗的小灯。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院子里面也渐无人声。偶尔传来村子里面不知道谁家传来的犬吠声。
紫檀慢慢的在那里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燕然也不开口,静静躺在床上。
当燕然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紫檀突然开口说话了,没有说她自己的事儿,也没有提她的事儿,反而提起了她们两个之外的一个人,“小姐,你知道最近一些日子世子爷都在做什么吗?”
燕然知道,前段日子因为她生病,陆鲲几乎天天闷在山上,即便她不理他,他都毫不气馁的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后来等情况好转,便一颗心投入到鹿泉山庄的建设当中去了。很少留意到他,也就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细想一下,似乎整整一天都没有见到他了。
“他在做什么?”燕然轻声问道。
“我听扫红说,他一直在调查大小姐与芙蓉……”紫檀的声音有一点儿发涩,“她们似乎有些不妥当。”
“不妥当?”燕然扬眉,她知道这里应该是紫檀故意用了一个很中性的词。事实上,可能根本不是不妥当那么简单,里面的事情似乎复杂了。
可是,她们只是两个女子,之前也是跟着心爱的书生回了书生的家长,左不过就是那些针头线脑,家长里短,还能有什么?总不能跟国家大事挂上钩吧?
“她们似乎跟山东的白莲教有关系……”紫檀沉声说道。
“白莲教?”燕然很觉意外,声音高高扬了起来,马上意识到这是夜里,立刻压小了声音,“怎么会这样?有证据吗?”
“我不知道,我是偶尔听世子爷与扫红谈话听到的,也没有敢细问……”
燕然心想,白莲教可是皇上最近刚定的魔教,可是下了明旨对其首脑格杀勿论的,李妙贤与芙蓉怎么跟这样一个组织搞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