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耳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丝毫的动静。
燕然只得怀着惴惴的心情上了马车,后面依然是她与丫鬟们坐,前面黄王氏赶车。也不知道是不是出身镖局的原因,这黄王低虽是女人,这赶车的本事还真是不错,正常的路上都不显颠簸。
且不说,燕然那边万分忐忑的坐车走了,临上车之前还看了一眼自己的闺房,只是她这份担心真是白担了,其实屋子里面早已经没有了陆鲲的身影。
……
……
京城之中,燕然她们四处打听,最终却定了李妙贤、芙蓉两个的关压之地,驱车行去,到了大牢门口,一说来意,却被狱卒们拒之门外,无论她们怎么塞银子,都无动于衷。
这下四个人这才意识到李妙贤的事儿麻烦了。
燕然略一沉吟,转身带着三个个人离开,却没有马上出城,反而是找了一间热闹的酒楼,在大厅坐下,点了一壶茶,几个菜,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周围食客说话。
此时,李妙贤这件案子才结不久,正是人们正感兴趣的时候,围在酒楼里面的人一谈到这个,唾沫横飞,好像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他们亲眼目睹了一般,说起来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燕然与绿菊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惊愕。李妙贤是什么样的人儿,燕然知道,绿菊比她跟在李妙贤身边还久,能不知道?可是现在却被人传成了十恶不赫的毒妇,实在是令人惊愕。
这里面一定有夸大的成分,可是说不得也有几分真实性可寻。
燕然就不知道,李妙贤那样一个淡漠的性子,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可是想要进牢房与她见上一见,似乎根本不可能。若是要见芙蓉呢?是不是会容易些?毕竟她只是从犯?
想到了这一点儿,燕然结了酒钱,带着三个下人匆匆而去,再次来到了大牢门口,再次向狱卒说明了来意:这次是要见芙蓉,而不是李妙贤,希望他能通融一下。
可是那狱卒只是冷笑一声,一扬手,把人推开。
燕然被推得趔趄几步,站稳了身,看向牢里,只觉得那里面似乎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到丝毫的希望,心里面默然,这样的环境也不知道李妙贤还能不能活得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