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回来!”
燕然还在纳闷,忽听铁无情大声喊了一句。
燕然看了一眼铁无情,然后把目光再次投向中间的战场之中,原来那个竹杆男叫做六子呀?只是不知道是小名儿,还是绰号?只是她不知道,这六子根本也不是竹杆男的小名儿也不是绰号,而是实实在在的大名,户籍上都是这样记录的。本来嘛,老百姓文化低,根本也不可能取出什么好听文雅的名字来,再者民间传说取个贱名好养活,于是这些人的名字便被这样活笑的取了出来。六子还算是好的了,在大燕的广大农村,叫什么狗蛋,狗剩,牛蛋,屎兜的都大有人在。当然,这一切此时的燕然全然不清楚。
她想的是,铁无情这个时候干嘛叫竹杆男回去呀?难道是他已经看出来竹杆男不敌萧无忌了?然而竹杆男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战斗当中,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儿,与他对打的萧无忌嘴角勾了勾,显然是听到了。但是,看样子似乎并不想放他走。
铁无情喊了一声,叫六子并没有听他的,反而更加拼命地与萧无忌战在了一起,而且招式也越来越凌利,仿佛与萧无忌不死不休一般。无法,他只得把目光转身萧无忌,希望他可以手下留情。
要说之前,萧无忌知道燕然给这伙贼匪起了招安之心,就算他之前有着暗算燕然的黑历史,可是他也没有想过要下死手,只是萧无忌客气,这对方并不领情,反而招招都直冲着要害来来,让他诸多顾忌,那里还会与他客气?再客气,那就是送死了,他又不傻。
铁无情急得两拳重重地击在一起,长叹一声,脚尖点地,想着要冲入两个人的战局当中,把两个人分开,只是他刚一行动,便被萧无忌看在了眼中,以为铁无情是见他们的人落在了下风,想要上来帮手儿,暗道一声不好,瞬间使出了杀招,折扇飞出,同时双手化掌为拳,一边隔挡开六子的攻势,一边向着他身上的要害攻去。而那把失去了控制的折扇盘旋着飞出一段距离,方向一转,同时从背后向着六子攻去,这样一来,六子便腹背受敌,有些应接不暇。
燕然观察着战局,同时拿眼角观察着对面敌人的神色,因为这些人是以铁无情为首的,所以,燕然的重点还是放在了他的身上。他一动,燕然便看到了,心里面与萧无忌想得一样,暗叫一声不好,可是又不确定,自己身后护卫队的人是否可以敌手儿,不想在敌情不明的时候损失人手儿,于是向前两步,扬头对着空中飞掠的铁无情喊道:“铁兄这是想要做什么?两个人打一个,想要以多胜少吗?”说话的时候,手上也不停,飞快地向着周围做了一套手势,原本围困敌方大部队的弓弩手儿,只要自己在躲程范围内的,全都把箭头儿对准了铁无情。
练武之人,何等神经何等敏锐,就在燕然喊话的同时,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动作可能引起了对方的误会,但是动作却没有停,心想着,只要到时候他只是分开两个人,而不伤害对方的人员,那么那方一定会明白他的意思,同时认定他是无害的。可是千算万算,却算漏了燕然对萧无忌的保护之意,只一动,那些原本用来对符所有人的弓弩手儿已把箭头全都对准了他。
一个不好,这是要被躲成刺猬的节奏啊!
铁无情飞在空中的身形瞬间像是冰封了一般,直直地掉落下来,在刚要跌在地上的瞬间,身体一转,稳稳地站好了,向燕然谦然地一抱拳,高声说道:“是铁某心急了,惹得小姐误会,铁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求小姐让萧公子放他一条生路。铁某感激不尽,感做牛做马报答小姐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