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激灵,忽然之间回过神来,眼睛瞪得溜圆,怒视着前面突然出现的人。数月不见,这人儿生得越发的好了。
想到之前的那一次深夜来访,燕然直接便觉得这是黄鼠狼给欢拜年——不安好心!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啊?
她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古井无波,不答反问道:“不知道陆世子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何事?”陆鲲一挑眉,看向燕然,此时的少女身段娇柔,脸色被烛火不映,更显柔媚多姿,他的心口发紧,脸上却不以为然的反问道:“夜深人静时辰,做人家夫君的,找妻子,还能有什么事儿?郡主这么聪明,难道还不清楚吗?”说完,咧嘴一笑,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看着燕然。
燕然淡淡地瞪了陆鲲一眼,“世子爷确定,我是您的妻子吗?”眸色冷静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可是罪臣之后,而且还是一个泼皮破落户家里面的丫鬟,叫做修竹的,做您的妻子是不是根本不够格呀?”
陆鲲听着燕然所说的话,觉得十分的熟悉,仿佛在那里听过,只是印象不深,也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事儿,于是大步向前,逼近了燕然,故意气呼呼地问她:“你确定要这样给自己定义?”
燕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她已经退无可退,身后便是她是常起居的一张大床,床上这时红被铺开,散放在床上,却透着一种暧昧。正因为这样,她反倒光棍了起来,直接坐在床沿上,恶狠狠地盯着对面儿。
“我本来就是泼皮破落户。”燕然的笑容发苦,“地论从那个身份上来说,都是……”
这一次改变得还真彻底啊!
陆鲲看着她脸上勉强的笑,脑子突然就不够用了,心也跟着“砰砰”地跳,那力度,好像稍微不注意便要跑掉了一般。而他头脑中那个娇俏美丽的眸子,再一次跟记忆深处那一抹记忆取得联系,眼睛变得不正常的璀璨,低喃道:“然儿……”
燕然看着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有一点适应无能,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很快她便又恢复了平静,眼睛一眯,危险地看着陆鲲,凝声说道:“破落户,便破落户,我也认了,不就是下九流吗?那有如何?在我心里,他们即便是再下九流,吃得穿的,都是靠自己的怒力赚,有什么好丢人的?反倒是那些标榜高贵的人,日日游手好闲,走鹰斗狗,整日不做一点儿正经事儿,那才低贱呢!”
陆鲲看着燕然不停开合的小嘴儿,脑子里面一阵发晕,早已经分不清楚她到底说了一些什么,可是那张小嘴儿仿佛没完没了一般,依然在不停地开合,于是他舔了舔嘴唇儿,不由自主地又靠近几步,一低头,对自己的嘴封堵住了她的小嘴儿。
原本只是简单地想要让她停止那些没有意义的话儿,可是这一吻下去,才发现燕然的唇竟然嫩得不可思议,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这个吻无限地继续下去。
“呜……呜……”燕然的话戛然而止,化做了几个毫无意思的音节,一双小手摸到陆鲲的胸前,想要用力把人推开,可是刚一用力,便被某人发现,抓到了身后。
这深更半夜的……燕然大急,张嘴想要骂人,可是一条灵活的舌头乘机攻掠地,已然闯进了他的口中,火热的舌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滑不溜丢儿,如同一条蛇一样来回的游走,让人沉沦。这使她感得自己的感觉都渐渐地不受自己控制,燕然是一个自制力非常好的人,也就是这种不受控,让她觉得极度的危险,拼尽了全力,抓住机会,狠狠地向着对方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