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请到设计园子的专家,燕然也就不再强求,反手把建设温泉山庄的事儿放在了后面,反而是关心起学堂来了。
此时,已进二月,别的地方的学堂全都陆续的开学了,而鹿泉山庄上面,新近修建好的学堂,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一张张的崭新桌椅搬了进去,每每让看到此情景的人眼睛发热。
二月十二日,佛光寺庙会,那场景简直是人山人海,锣鼓宣天的热闹,就算是站在鹿泉山庄的山头上,也能隐隐听到那边的热闹。
燕然没有去凑那个热闹,反而是提前几天,便派遣了人秘密混进了人群,却打探这次佛光寺所有的信息。
二月十三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燕然让庄头儿卢伯把庄子里面除了巡视的人,全都招集到了新建的学堂外面。庄子里面半年多的时间,已经聚集了数万人,这样大量的人聚集的在一处,那场面便十分的壮观了。
不过,好在这所学堂建在了一座山峰的下面,从山脚,到山顶,全都是学堂的范围,占地十分的广大,倒也能容得下这蜂涌而来的人。
头一天,燕然便让人在学堂门口建了一个高台,高台下面依次竖了几个匾额,依次写清楚了许多的注意事项,比如如何聘请先生,同时又招收什么样的学生等等,零零总总,不一而足。
此时,那高台下面就聚集了许许多多的人在那里窃窃私语。不过,因为人数太多了,每人小声说一句,聚集起来,那声音也是嗡嗡作响。
“快看看,快看看,上面倒底写了什么?为什么庄主让我们全都来看啊?”
“看什么看啊?你认得字儿?”马上就有人小声抗议。
“……”之前说话的那个人马上没有了声音。
一旁一个穿儒衫的青年,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儿,脸上露出一丝骄傲,微扬起头,看向第一个匾额,高声念道:“鹿泉学院招生须知!”
下面马上有许多人闻声看向依然被红布遮盖着的、学院正门口悬挂的匾额上,小声地议论道:“原来这学堂叫鹿泉学院啊!”
“这里是鹿泉山,山上的庄子小鹿泉山庄,这学堂不叫鹿泉学院,叫什么呀?”
“鹿泉学……怎么不叫鹿泉学堂啊?”
那个儒衫青年听着大学的讨论,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把目光往鹿泉学院开阔大气的门口望去,然后透过山门往里面看,只觉得里面修建的大气沉稳。心道,学堂是什么?一个夫子,三五个学生,一间草屋都能被称之为学堂,瞧瞧这里,几十个学堂都装得下了,不叫学院叫什么?
只是,一项的高傲让他懒得理那些无知无识的庶人,跟他们搭话都觉得掉份儿,于是声音洪亮,继续念道:“凡年满六到二十岁,有求学欲望的人皆可报名,通入本院入学考试,便可在本完免费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