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英不认得司琴,只惊讶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人是在羞辱她的绿菊姐姐呢,直气的攥紧了拳头。
“你……”绿菊指着司琴,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她一项温柔惯了,根本说不出什么刻薄话儿讽刺人,只能把自己气的满脸通红。
司琴一看绿菊这样,脸上更显得意,原本高高扬起的下巴又抬高了几分,眼睛向下,仿佛自己高高在上俯视大地一般。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司琴呀!你这当会儿,你不在你们小姐身边伺候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啊?”燕然见状,自然不肯让自己的人吃了亏,她是什么人呀,在安国公府的时候,那可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论吵架谁又能吵得过她?当时便向前一步,把绿菊挡在了身后,笑眯眯的冲着司琴道:“难道,你家小姐也在寺里?”
斯琴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双三角吊梢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燕然,眼神锐利的让躲在燕然身后的绿菊都感觉到浑身发寒,然而燕然却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依然笑眯眯的看着司琴。
这样一来,倒是司琴的脸上先露出不自然来,眸光一闪,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黄英见状向前一步,愤怒的把燕然挡在身后,摆出一副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
可是动手这里,谁又能是她的对手?燕然看着,不由得失笑摇头。
就在这时,绿菊也反应了过来,同样向前,与黄英并肩而立,两个人一左一右把燕然保护在了身后,向着司琴怒目而视。
“好啦好啦,她只是只想知道我是谁,又不是什么秘密,告诉她不就得啦,别再吓到人!”燕然微笑着假以斥责自己的两个丫鬟,两人这才各自退后一步,重新站到了燕然的身后,只是那目光依然十分不友善的盯着司琴看。
这样一来,司琴身后的两个小丫头也同样向着她们怒目而视,大殿里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就在这时,燕然清丽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们家小姐了,她过得如何?听说是嫁了一个探花郎,如今坐在礼部侍郎的位置,但是年轻得意的很!”
不提卫探花倒还罢了,一提这个,司琴的脸变得比碳还要黑,目光阴沉的盯着燕然,好像燕然刚刚扒了她的祖坟一般。
燕然的目光就是一凝,这中间难道有什么问题?在她的心中,安国公府二小姐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这些年有她的消息便顺便听一耳朵,没有的话也没有特意去打听过,所以对她的事还是知之甚少。
孰不知,此时李妙玉的日子真正的不好过。本来她嫁去卫府这么些年,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婆婆的意见就十分的大,等到庆隆帝登基,卫林自然没有了先皇时的恩宠,虽说官职没有降,既然是礼部侍郎可是此侍郎与彼侍郎又怎么能同日而语?虽然都是部里的二把手但是先帝的时候,尚书是一个老臣,身体不好,一直称病,从来不管事,可是庆隆帝一上台,便直接安排了自己的亲信做了件礼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