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闻言抬了头去,望着小蝶温暖如水的那张脸,笑容含的温,原本慌乱的心才渐渐安定下来,又将婴儿交与了小蝶,才转往梅姬去了。
小蝶望着珠儿渐渐远去的影,又微愣了片刻,原本想抱着婴儿再回百里雨嫣,将事对百里雨嫣说了,转念又想,那候天虽受百里雨嫣所托,却作此背信弃义之事,他既已生了谋害小皇子之心,此次不成,日后难免再想他法,小皇子终会难逃毒手,再说珠儿也会因此事受了牵连,甚或失了命,她更是难辞其咎,转念又道,柳晨枫等人既已往辽东去了,不如使柳晨枫带了婴儿,同去辽东,有柳晨枫和小翠在,自可得婴儿周全的。
小蝶一念至此,计议已定,也未回冷宫向百里雨嫣商议此事,便带着婴儿同往相府去了。
相府,柳晨枫三人已收拾了行装,正往辽东去的,见得小蝶寻来,又抱了婴儿,不由俱是一愣,小翠与小蝶感素好,又同为人,自然是旁人要知道你们要回辽东了,让我来送送你们。”
“哦。”三人听了俱是一愣,柳晨枫走前去,望着婴儿,恍惚间又下意识的问了句:“小蝶,可你怎么将孩子给带出来了,雨嫣见不着孩子,该心急了。”
小蝶听罢,直微愣了片刻,才将园槐树下着珠儿,珠儿得了候天之命,谋杀婴儿之事悉数对三人说了,三人听罢皆是一愣,小翠忽从旁道:“小向来深爱孩子的,怎会舍得将婴儿交与别人。”
小蝶听了只微微苦涩一笑,才道:“小被圣入冷宫,已非自由之,万般无奈之下,才将婴儿托付旁人的。”
三人听罢更是心剧震,直过了许久,小翠才道:“那小怎会偏偏选择了候天?”
言罢又抬了头去,望着小蝶,可小蝶亦不知其缘由,柳晨枫此时心微动,因他在洪阳郡时,曾无意窥听到候天,梅长青二人之谈话,已知那候天便是前朝夏候皇室的遗孤五皇子夏候承恩。
而前朝夏候皇帝在位时,曾有意与百里赞结为儿亲家,还曾颁下了赐婚诏,此事天下皆知的,莫非是,柳晨枫不由微微皱了眉头,心道莫非是百里雨嫣已知那候天便是五皇子夏候承恩,二人因曾有渊源,故而百里雨嫣非得已之下,才将婴儿托付与候天的。
一念至此,柳晨枫不由微微一声叹息,又道:“雨嫣并没有做错,可惜她看错了人,候天已非当年的那个人了。”
三人听罢,皆是心不解,小蝶恍惚间,又忆起了在冷宫时,百里雨嫣意犹未尽,似乎隐有深意的那句话,更是心疑,正问时,柳晨枫忽道:“小蝶,孩子既已不能再留于宫,便由我带往辽东吧,小翠会照顾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