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保一瞪眼叫道“你个万人日的老当初要不是老子娶了你你他娘的还在深山老林当野人呢我又领着你来到这花花世界你们娘们不该感激我”
“放你娘的臭狗屁”章氏双手叉腰“你有酒万事皆休每次只顾着喝猫尿也罢了喝醉了就喜欢闹事不管不顾的乱骂人咱们一家四口数你最没资格骂人。行了你还不给老娘趁早夹着尾巴睡去吧若把老娘闹烦了今后再不给你酒吃看你怎么办”
酒就是章保的软肋再说做了一辈子的活乌龟炼成了能屈能伸的本事马上不生气了笑嘻嘻的道“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骂起我来奶奶又受了谁的气拿我作筏子我睡我睡还不成嘛。”
身体往后一倒章保转眼间就打起了呼噜。章氏见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骂了一声“醉不死的臭乌龟你这样子叫我用哪一只眼睛来看你等明儿你醒了咱们在算账我现在没力气和你说话。”
她转身走了出来呼呼大睡的章保犹自嘟嘟哝哝“臭乌龟香乌龟我这乌龟也是你们逼我当的当个娼妇还骂我呢”
章氏也不理他径自往闺女房中而来。
不料自她出去后如金越想越气竟钻进了牛角尖。如果尹公子一气之下从此斩断情缘另有了心上人岂不是空指望一场再说男人是最容易变心的她在这里痴痴的盼他回头而人家早已将她抛到了脑后正所谓我本有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
归根结底彼此的身份相差太悬殊自惭形遂的如金本就一直担心恰好又发生了今晚之事。想尹公子有的是钱无论到哪皆有人奉承不是离了她如金天底下就没了绝色女子。
如此想来想去便想不开了被迫成为的女人最自怨的就是上辈子不知做了多少孽老天罚她这辈子身为娼妓。
最伤感的是这罪什么时候能熬到头大概一辈子也到不了头出身永远是一辈子洗不清的污点哪怕无人提起自己心里这关总归过不去。
就算如愿从了尹公子正妻肯定是奢望那么将来还得受夫人的气受她人的气男人护着也没用一旦自己老了容颜不再所以说这样的日子何时能了
大凡这人一有了寻死的念头往往就会想到死后的种种好处比如不再受苦不再流泪从此无牵无挂无欲无求自由自在的加上这年头科学观念还不发达不是还有来世吗
如金猛地站起来眼神直勾勾的东张西望想研究个死法突然想起抽屉里有暗暗积攒下来的一锭金子点了点头。
经典死法普及程度最高的自然是悬梁自尽问题是太吓人了也太痛苦再说万一被人及时解救传扬出去多丢人呀
她和尤二姐想到一块儿去了常听人说生金子可以坠死岂不比上吊自刎干净又体面
其实这个死法非常痛苦缓慢黄金不大可能使人重金属中毒但是有棱角的金块可能会刺破肠道伤及内脏这过程实在无法想象。
古人不会那么傻真正的方式是强行吞咽金块或许会堵在喉咙里压迫气管窒息而亡。至于对不对别问我您就当做是杜撰吧堵不住无非进入肠胃折腾一样是个死。
毅然吞了金子的如金翻了翻白眼眼泪滚滚落下对着镜子凝视着自己的容颜虽非绝色也是难得的美人。以前时常对着镜子自怜幻想将来熬出头也戴上凤冠霞帔想必非常的漂亮。
花开月满的好年纪竟然就要死了真是何等凄惨可怜不应该死啊
就在这时如金突然间感到身体不对马上后悔了随即自己对着自己发狠既然要死又何必回忆
当下咬咬牙死意坚决的如金挣扎着扶着床沿跌跌撞撞的躺在床上手臂哆哆嗦嗦的拉起被子盖好。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实际上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未来一片黑暗直面死亡又何尝不需要勇气当然最好别轻言死字毕竟只要人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此时此刻的如金想到父母还有妹妹可以依靠肝肠寸裂之余也算是了无牵挂实际上现在后悔大概也晚了。
干脆什么也别想吧缓缓闭上双眼神态安详的躺着守死而已。
这时候章氏回来继续安慰女儿在门前听到砰的一响不知是如金痛苦的一脚蹬在墙上。走进屋没有点灯依稀看见女儿仰面睡在床上被子掀在了地上。
“怎么睡了”章氏摇摇头“被子掉下来也不知道今日受了一场闷气本就身子骨不好再受了凉可不是玩儿的。”
正要走过去把被子拾起来忽然脚下被个东西绊了一下章氏险些一头栽倒。
听声音似乎是个空盒子章氏骂道“这些混账怎么匣子乱丢在地上也不捡起来亏了我脚步轻不然一下子踢碎她们是不知道心疼这都是老娘一个个男人睡出来的容易吗”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想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