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平纪回到王府,便先去给母妃请安,恭亲王妃卫阴晴看着长子送给她的一套富贵四喜的玉饰,眼神戏谑,“这是你挑的还是长华郡主挑的!” “雪儿挑的不就等于是我挑的,母妃可还喜欢?”应平纪对于自己母亲的调侃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这般说道。 “雪儿,叫的这般亲密,看来今日纪儿收获颇丰啊!”卫阴晴手抚摸着首饰,清凉的感觉由指尖传了过来,就像长华郡主的人,看着温柔如水,相处起来很舒心,不过相处时间长久起来,却给她一种清凉如冰的感觉,对于长子能这么快以这么亲密的称呼,称呼对方,卫阴晴也有些好奇起来。 “雪儿答应嫁给我了,母妃准备准备进宫请皇后娘娘赐婚可好?”应平纪看着母妃八卦的样子有些囧,立马转移注意力开心的说道。 “请旨倒是不急,现在京都内人人都知道我们恭亲王府相中了颜府的长华郡主,人是跑不了的。“卫阴晴见长子竟然着急起来,故意说道,逗弄的心思很是明显。 “母妃,您可别不急,儿子实在是担心,雪儿的婚事三番两次险之又险要定下,儿子不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早定不如晚定,我们先下定婚事,婚期可以定的晚一点,母妃,您便别逗弄儿子了。”应平纪连忙示弱讨好道。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你这还哪点有景郡王的风范!”看着长子这般狗腿,卫阴晴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母妃,您知道雪儿与寻常女子不一样,我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母妃您可要帮着儿子啊!而且雪儿也提醒我,要速战速决,难免有人又想打雪儿主意也未可知,母妃,还要劳烦您了!”应平纪想到雪儿最后的提醒,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一直在注意雪儿的事情,可是很多事情,他还是一无所知,一如现在,雪儿的警惕,他并没有发现威胁,这种感觉很不好,可是自从遇见雪儿,这种感觉好像就一直如影随形。 卫阴晴看着长子眼中的担忧,也染上一丝忧虑,长子有事向来不隐瞒她,包括他之前想要扶持太子,虽然后来纪儿忙了起来,但是只要有时间纪儿必定会来请安,跟她说一些不影响大局的事情,渐渐地她对朝堂上的事情也懂的多了起来。 之前纪儿因为一个突然出现在太子身边,一个自称菊裳姑娘的女子表示很大的担忧,他欣喜这个菊裳姑娘带给太子的消息网,却又担心这个女子是别人派到太子身边不怀好意的人,直到纪儿去了梁州,回来后纪儿便对菊裳姑娘改变了看法,纪儿说菊裳姑娘乃奇女子也,不过却过于神秘。 重九宫宴后,她发现纪儿神不附体,在她逼问之下,她才知道这个给太子带来了不少助力的神秘女子竟然是颜府多年未出的大房嫡女颜家二小姐颜雪,这般瞒天过海的神鬼手段,竟然出自一个大家小姐,卫阴晴即震惊又羡慕,世间竟有这般女子,不顾世俗眼光与男子同争辉,当晚纪儿偷偷出府,她知道。 之后她故意打听颜家二小姐的事情,纪儿便开始有意无意的跟她说起颜家二小姐做的事情,她与太子的熟识,她的不羁,她的冷漠,她的能力,她的神秘,作为一个母亲,她知道长子的心思在慢慢变化,知道他在不知不觉间,与她说起颜家二小姐的事情时,慢慢带着他所没察觉到的情意,她并没有提醒纪儿,男女之间的感情,本就需要纪儿自己慢慢想清不是吗? 不过没想到纪儿在发现自己的心思之后,竟然选择躲避,看着纪儿在挣扎中纠结,她没有安慰,世间情之一字,又岂是别人开解便能想开的,唯有本人看清,才能不悔。 让她没想到的是,还没等纪儿想清楚,却先得知颜二小姐受了重伤的消息,看到纪儿紧张后怕的样子,她知道纪儿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而纪儿也正式跟她说,他想要娶她,这正如她所希望的,所以她欣然同意。 看着儿子担忧的神情,她准备了大量稀珍的药材,让纪儿送给颜二小姐,看着纪儿离去,她的心中也是充满担忧的,下属叛变,匕首从后背刺入,若不是躲得及时,这般奇女子就要香消玉损,她从未想过她竟是处于这么危险的境地,那么她以一个女子的身份有了如今这般能力,究竟付出了多少别人看不到的心酸,这样想着,她不由心中一痛。 想到纪儿在从梁州回来时,说到菊裳姑娘在江湖上有着很高的地位,她被称为谛听,在看到大量收集的关于谛听的消息后,纪儿只说了一句话,谛听之名是血泪铸就而成,果然,她所取得的如今地位并不轻松。 她便这样一直跟着纪儿关注着颜家二小姐,看着她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虽说这个郡主之位得来的侥幸,但是纪儿在事后却觉得郡主册封一事有着疑点,而她也隐隐希望这件事并不是由侥幸铸成,至于为什么,也许只为了那心中小小的念想。 可是现在颜二小姐主动提醒纪儿请旨从速,那么这回可能会让颜二小姐忌惮的人,不仅身份贵重还定颇有权势,至少是能与恭亲王府抗衡的存在吧,不过她卫阴晴看中的儿媳,怎么能让别人半路劫走,这个儿媳——她要定了。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和王爷说的,我就不信,我与你父王同时进宫面见皇上皇后,还不能给咱们恭亲王府求一个合心的长媳?”卫阴晴霸气的说道。 “儿子在这里先行谢过母妃,母妃霸气。”应平纪听到母妃的打算,坚定的要帮他把雪儿娶回来,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