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便是一阵阵铁锤打铁的声音,在这空朦的早晨,声音特怪异,也很刺耳—— 原来金财用几条十几公厘直径米多长的圆铁一条条锤入地下,地下部份可能有好几厘米,地上部份一米多高,而且还用铅线把这些铁柱圈住,好啦,这下你踢吧,把你的脚踢烂了也休想踢走—— 凤仪几乎都是最先到达场地的,当然还有几个女伴,看见晒谷场上的东西,大家心里都明白、也清清楚楚—— “财哥,不要这样搞吧,”凤仪说:“大家乡里乡亲,搞这么多事与谁人都不好。” “放你狗屁!”金财叫:“我在自己的地方干自己的事!□□也管不着!” “我们知道这地方是财哥的,”凤嫂说:“财哥人好,又爱惜大人小孩妇女们,大家说是不是?” 本来以为女伴们就是违心也假意应和一下,不想女伴全无响应,更无半点表示,弄得凤仪自觉好没面子—— “去哄小孩吧!”金财说:“想哄我?成!给我钱我情愿让你哄。” “财哥,不是我说你!”凤仪也有点气了:“你现在少说也是个‘富农’级了,还会去计较几元几角。” “人会嫌钱多的吗?全中国、全世界的钱给我!我也不会说够!” “真是不可理喻。”凤仪说着,一面去开唱机。 熟悉的音乐、歌声又响起来了,到来的女伴也越来越多,不过站好的队列好像很刺眼,因为队列的中间是一个空洞,那是金财的地方——给铁杆铅钱圈起来了—— 金财好不得意,这次胜利了吧?但是美中不足,还是收不到钱,人工本钱下去了,没有钱,所以有些惆怅—— 排在铁圈旁边的女人越来越扫兴,连腾挪伸展都成了问题,这就越来越不高兴了!不高兴了!终于,大家爆发了—— 只见这边几个女人同心协力,大家出脚,只几下,铁条扒下了,金财看见后火急来制止,可是后面的铁条,眨眼间也全倒下了,然后女人们迅速退离现场,并且,无不例外地哈哈哈一声声笑将起来—— 金财急得七窍生烟,忙不迭地去扶直,铁条要扶正可不是轻松的事,可是,又只是眨眼工夫,所有给扶正的铁条又瞬间给踩下去了,金财扶正和女人踩下铁条的时间比是100:1。 所以女人轻松得很,金财却累得要命—— 到最后,非但所有铁条都扒地上 ,连金财也累扒了—— “你们不要搞财哥好不好?”凤仪明显也是一脸笑,可语气好像是帮金财的。 这都是客套话,就像揍了人一顿,还好心去问痛不痛对不起之类—— 金财真的急出了眼泪,甚至连鼻水也出来了,所有的女人都不跳舞了,围成一个圈圈凑热闹—— 咋一看金财倒成了马戏团里的动物表演,像什么动物且不去深究,问题是,还给观众一路耍—— “喂喂喂!”老呆突然像发现新大陆的说:“大家有没有发现,金财其实是借故混入我们女人堆里,大家看他是不是有心里变态?” “我也觉得!” “可能是个老咸虫!” “肯定是个变态佬!” “是不是借机闻一闻女人味?” “也有可能是大监?最有可能是人妖!” “不会吧?我鸡皮都吓出来了?” “反正有特殊癖好!反正不正常!” “那就麻烦了!以后要躲远点!怕出事!” “男人好色!可能这个还是最色的!真差点看走眼了!” …… 金财突然风风火火的拨起所有铁条,然后卷成一捆,自己扛着,迅速离去,这个方问的女人迅速分开两列,大家警惕的看着金财离去,金财心里面有什么想法无人知道,可能有怒有愤有哀有嚎,是不是这样?讲真的实在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