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就是淘气,田挚吵嚷着也要打牌,其实他连纸牌面的数字也不识。 就是贪玩而己,田挚双手去夺母亲手上的牌,突然,银红手上的牌全给掀了下来,大家都已看清了银红的牌面,特别是老呆,简直眼都直了—— 因为老呆手上的差不多全是红的“心”,她正在求神拜佛以求红A快来,最好,接着来三个,岂知,三个红A都在银红那里—— 而银红偏偏就又只三个红A,其它红心一个也没有,根本不可能“升”红A为“主”。 但老呆就不同了,非止想,简直想疯了,特别是现在还接连来红心,这样,不能不耍点小聪明了—— 老呆摸一个牌,牌面还未看,一声大叫:“红A!” 叫一下还不觉得,再摸牌了还是这样叫,并且还有第三次—— “通牌!!”老丢一声大喝,把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老呆吓得一哆嗦,也把老呆的美梦吓醒了—— “老呆通牌!三句你顶上!”老丢叫。 这下老呆尴尬了,嘟哝的说:“这样怎么能算通牌呢?” “明明大家看到银红有三个红A,你还老念叨,不是想叫银红摊红A为主吗?这个还骗得了人!”老丢叫。 的确是这样的想法,这下老呆真呆了,好难有机会把名字实现的,小慧啊小慧,终于有机会变成名符其实的老呆了—— 老丢快手的把老呆的牌收走,然后和自己的那份合在一起,原来,老丢的牌很差—— “通牌的不算!重来!”老丢又叫。 这下真苦了句毒,因为她手上六只大小王集齐了,她怎肯放手放弃呢? 银红的牌也给了老丢重新洗,只有句毒的那份,她当然舍不得、怎么也舍不得,老丢叫:“牌给我重新洗。” “你们三个重新摸吧,我的不换!”句毒说。 肯定有好牌了,这个谁都能料到,一齐去瞧,句毒都不给她们看,并且把牌往外闪了又闪—— “我看到了!三只大王三只小王!”突然村副一声叫:“哟!手气真好!厉害!” 村副刚来,正好从后来看到了句毒的牌面—— 手气再好也没用,都要作废了,但是,句毒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手—— 村副上来硬把句毒的纸牌抢去了,然后摔桌上,一面叫:“我参加!” 这样人数成双了,老呆更高兴,一面说:“重申一下,三个怪物听清楚!敢吐敢丢东西讲毒话一次粘一张纸条!” “好极好极!”村副怪怪的赞成。 “挚仔,给叔娘拿纸拿粘胶和剪刀过来!”老呆叫。 “有意思,有意思!”村副一边吃着银红送过来的火龙果,一边以吃为敬。 鏖战——热火朝天! 混战——却是笑声一片? 奇怪了,三句、句毒和老丢,都看不到脸了,难道脸也会长草?不,是茂盛的海带吧?当然,实际都是纸条,浓浓密密而已—— 习惯真是好难改!太难改了!上下五千年,就进化不到“文明”二字吗? 还好没把村副、老呆、银红母子笑傻了,三句、老丢和句毒的脸像粽子?木乃伊?还是小丑? 终于要散伙了,三个小丑忙着要卸妆,老呆叫:“等等!让我拍个照留念。” 不说还可,老呆这样一说,拍到的全是屁股和后背,连头也拍不到—— 突然老呆遭到一捆捆纸条攻击,她赶忙嬉笑着跳开,坏!差点手机没抓紧!好在还是哆哆嗦嗦用力护住了,不然,她的智能手机肯定要碰地,所以,得意也不可忘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