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荃村长从原路返还,又看到老丢了,只装作看不到,也故意背过脸去,说实话刚才为了救急,是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但是,这是无奈之举啊。 突然他给吓了一跳,人也怔了怔,因为面前突然飞来一条二米多长的竹杠,落在他的身前—— “你刚才说谁是疯婆子?!别走!解释解释?!”老丢叫,当然,进荃面前的竹杠就是她所为。 不是无办法的临时之计吗?的确有些不对,所以进荃只有陪笑,就此别过—— “还有,搞卫生扫村道三个小时发五十元,怎么不叫我?!”老丢嚷。 这个事就可以解释了,村长说:“你每次集体的出工都是休息比做事还多,群众有意见,我更加难做……”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是不是?!还说是兄弟,自己人都不照顾自己人!”老丢叫。 “好心你们先把自己家里搞干净点吧,都不是做事的只想到钱,还有,你小强在前面爬树上去了,快去管管他怕万一出事。”村长说。 “你小孩家时还不是一样上树下河调皮捣蛋!”老丢叫。 “这个你也知?”进荃嘟囔道。 “想想就是!”老丢说。 哦,原来只是估计的。 “已经跟你说明白了,关不关心自己儿子是你的事。”进荃说着走过去了,然后听到老丢喊: “小强——” 没反应再喊: “小强——” 还是没反应就只能破喇叭的叫了: “曱甴————” “干嘛——”远远有回应,真是,想温柔点都不成,非要出又狠又辣的声调: “回家——” “不——”有回应,说明无事了,管他—— 田水正在厅里打盹,老丢的声音一叫,醒了,再一叫,不能不显精神了,又一阵破喇叭声震响,耳朵都成鼓了,罢了,睡意都给吓跑了,无奈之下,抽支烟解解乏—— 火机就是没有火,无论怎样按,无论怎么摇,一看,没氧气了,一丁点也没有—— 好在旁边有一盒火柴,这就方便了,谂出一支一划,不亮,丢窗外去;再来一支,还是不亮,简直是想作反了,就用两条来划,待了一霎那,冒烟了,着火了,赶紧点烟,然后火柴照丢窗外—— 烟点着了,美美的吸一口,然后背靠着什么闭目养神舒舒服服的赏受赏受—— 怎么这烟烟气这么重这么大,还有声响,还会灼人,又不是烟花,就开眼看看这烟有什么古怪—— 坏了!原来窗户外面窜起了火苗!田水心惊惊跌跌撞撞冲出门外看,更坏了,火势一片,火苗已窜起三尺高,他急忙喊叫:“快打火!快打火——” 怪了!离这里只有二三丈远的老丢刚才一点也未觉,她屁股是向这边的,常言说□□□□虽然也是眼但真的根本就是瞎的,火苗在外面已如群蛇乱舞,田水一叫她才知道,而且一看见火首先反应是跑,跑了几步才又想起这是自己的家,于是破喇叭大喊:“救火呀!救火呀……”然后哆哆嗦嗦一阵,终于知道找工具打火了—— 田水又急忙回屋去关窗户,这个意识很好,不然火苗窜燃了里面一堆堆的东西,那就坏到不能再坏了—— 里面一大堆东西给撞倒了倒下来的声音,好在,窗户终于关上了—— 歇一歇吧——还!去死吧!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田水还想歇歇—— 外面的老丢还算出力,但现在都不止火烧眉毛了还在“温柔”的打火,结果是,这里打的还未熄,那边又那边边的火焰已窜上去了,然后,原来屋前的那些竹木柴草,烂家私废木料,不一下便给烈焰裏上了,只见:浓烟滚滚,祝融坐大—— 进荃和一大批人拖着扫帚铁铲等跑了过来,原来,是那批打扫村道的人闻迅赶来,大家马上加入打火的行列,然而,都说祝融坐大为王了,就是离火堆还有一丈远,无形中却有一股炽热的气浪墙,是人根本接近不了—— 大家急忙去找水桶之类,现下的情况,只有水才有作用了—— 不一会三三两两的人提着水过来,水往火堆一浇,只见水泼去,却没见到火灭,说句不恰当的比喻,这些水是给火搔痒的—— 火焰很快窜起有二丈高,现在就是有水,也泼不进去了,因为人不能不离火堆二三丈以外,热浪太猛了—— 突然,田水家的窗户玻璃啪啪一声声响,坏了!玻璃受不了火烤,炸裂了—— “你们两公婆赶快去把窗户堵上!烧着里面就麻烦了——”进荃大喊。 实在是!要是里面也着火了,那就—— 老丢和田水面前仿佛有堵墙,他们试了几次,就是进不去,村长急得大叫:“你俩就是爬也要爬进去!”老呆和村副两人上来,各给田水和老丢身上浇了一桶水,然后村副一脚向田水踢去,对!老呆也给老丢一脚,田水夫妇不能不往前面去了,不过实在太热,很自然的双双爬起来,直到爬进里屋去了—— 看到窗户给铝锅盖挡住了大半,进荃村长又大叫:“里面易燃的东西搬远点!”然后见火越烧越旺,水都起不了什么作用,村长突然说:“大家动手丢砖头!一边泼水!看有效果没有?!” 几十个人一齐往火里丢砖头石块,一会儿,的确有效果,火势减了许多,但是,烟气却增加了数倍,浓烟弥漫开来,呛得人半死,进荃又急忙叫:“别丢石块了——更麻烦——” 大家救火这么急这么久,你也许会问:为什么不打119报警,让消防车来—— 你以为是城市吗?这可是农村,等消防车到来,猪也养肥了,想救得先自救,特别是火警,前半秒和后半秒都能决定有事和无事,说老实话,如果老丢田水换成是富贵,火苗刚起时一顿疯狂劈打,不要说火,就是□□包也救得下—— 坏了,这时候的浓烟要害人了,只见,老丢和田水像在洞里给烟熏出来的老鼠,跌跌撞撞咳个不停的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