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棠却苦着脸:“我那时没怎么当回事,再加上他要钱实在太多,所以我就只付了一半的钱,而那子也不地道的很,还就给我治了一半!”
听着苏新棠满是抱怨和后悔的语气,张全蛋不知道该不该笑:“咳,也就是你身上还有春药的毒性?”
苏新棠了头,然后注意到张全蛋眼神怪异,忙:“你别多想,被姓陈的治疗了一半,那春药早就不是春药了,而变成了”他有些难以启齿。
“变成什么了?”张全蛋有些好奇了。
其实那春药就是一种激发人身体潜能欲望的催生药,或者被称作有强烈副作用的壮阳药也不为过,不过就是那副作用有些太残酷了,所以才会被列为了一种禁药行列,只是这些张全蛋跟苏新棠不知道罢了。
禁药和密药以他们现在的身份来,也算不得很轻易就能接触到。
苏新棠在张全蛋一脸八卦的面色下嘟囔着:“我也是今早才发现的,特么的,现在我被那药整成阳痿了!”
苏新棠虽然语气不爽,但也不敢大声这种事情。
顿了顿,张全蛋嘴角才忍不住开始轻轻扯动起来。
“想笑就笑吧”苏新棠一脸郁闷,“我是没有走那个过程,而是直接到了结果,所以壮阳药变成的阳痿药!”
幸好陈暮过,只要他把另一半钱付清了,对方就会给自己治疗。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不是什么太大的梁子,以对方贪财的性格,是不会做那种有钱不赚的事的。
张全蛋还算给面子,最后也没笑,只是口中:“我就呢,原来你是怕杨帅弄死那子,没人给你治疗了?”
苏新棠头:“也不知道雷虎是怎么捣弄出来的这些药,我今天一整个白天都在找医生,就连我干爷爷为我爸安排的专用医师都给我看过,但却依旧束手无策,短时间我也找不到雷虎,更怕雷虎也治不了这病,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那子给我治疗好了!”
这边着话,那边也没闲着。
听到面前这老头儿莫名其妙的话,陈暮皱眉:“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他看着这老头儿,眼中有一丝猜测,他不想用追溯能力去查看对方记忆,找到对方为何对自己这么个180度大转弯的原因,他怕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这个老头儿他之前就在陆怀春身边见过,一直没当回事,可现在看来,似乎
“陈”景晴赶忙走到了陈暮前面,本来想陈暮两句的,但想了想,对陈暮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两样?
自己都过多少次了,让对方别惹事别惹事,可对方就是不听,每次都让自己心惊胆颤,就怕陈暮弄出什么大事情出来。
对面的杨帅听到景晴口中冒出的这个“陈”字,眼角都眯着笑,眼睛一直打量着陈暮。
一转眼间,已经近十年时间过去了杨帅以前没有见过陈暮,不过却见过陈暮的父亲陈贤,还有一印象的记忆中,陈暮似乎与他父亲长得非常像。
“杨爷爷,他,他就是喜欢乱话,您千万别当真!”景晴下意识的给陈暮求情,不过想到人家是爷孙俩的关系,于是就不知道该什么了。
孙子骂外公?反正景晴是第一次看到。
杨帅目光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景晴,后者似乎知道什么意思,脸蛋有些发红,然后看了眼身边的陈暮,眼中有一丝幸福和满足的味道。
“伙子,你怎么知道我老人家有病啊?”杨帅笑呵呵的对陈暮:“听你会医术,不如就给我看看如何?”
“你谁啊你,我凭什么给你看?”陈暮突然有些烦躁起来,他可以面前老头儿的面容中找到与那女人有些相似的地方。
这两人的对话可让一旁的众人吃惊不已,一个个暗想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啊,竟然敢这么跟杨帅话?
最关键的是,杨帅居然还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似的,被人骂有病,还顺着对方的意思给承认了!
景晴拉着陈暮的衣袖,“别再乱话了,之前答应我的事,难道忘记了?”
杨帅笑着摇了摇头,:“越看你越跟我年轻时很像啊”
“有病!”陈暮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听了景晴的话,不再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