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风吹得人耳朵好像掉了似的天空又飘起了鹅毛飞雪白雪片子被风吹斜呜呜的叫。李家大院在风雪变得朦胧宛如一头蛰伏在雪的老兽仿佛已经被人淡忘暂时消失在了有心人记忆当今天院子的老红漆大门是敞开的好像是在开门迎客院内院外的风雪连成了一片再也不分界限。
对面的巷子口闪出一条白色的身影是一个满面红光的胖老头他左手上还拖着一张大在这大雪的天气出现这么个拖的老头并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因为路上根本就没人即便是做缘木求鱼的事儿也无人理会。
胖老头拖着大快步前行嘴里还悠悠的哼着一首旋律优雅的调子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哼着清平调快步前行的正是胖武痴手上的子里还裹着个昏迷不醒的老头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条大鱼。
胖武痴走到李家大院门前一首清平调已经唱到了尾声他望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徒然仰头发出一声清啸。
“呦”清越的啸声有如洪钟般远远激荡开去院子里适时传来一声怪叫紧接着一条白影从门内飞扑出来是天魁白猿到了这家伙见到武痴兴奋得抓耳挠腮。
武痴抬手把捕天递给了天魁白猿淡笑道“快去把东西给你送完了快回来我们也该走了。”
天魁白猿伸爪拖过子转身向院内跑去可怜子里的胡凯头朝下在地上磕碰着咚咚咚不知道磕了多少响头到最后都磕破了皮雪地上留下一溜鲜红的血印就像灰汤温泉池里谁家妹儿来了大姨妈活生生杀开一条血路。
徐青跟李老已经回到了书房现在除了喝茶枯等待别无他法院子外头有活蹦乱跳的天魁白猿在有异动它自然会示警。
呯房门被一股大力弹开天魁白猿拎着血淋淋的捕天走了进来子里的胡凯被一路拖着撞了个荤素参半可捕天倒钩的毒素已经深入了他的血液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
天魁白猿把子直接拖到了徐青面前放下对着他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它先拍了拍胸口又反转爪儿指了指门口然后鼓着腮帮子扮胖子徐青大概明白了是个什么意思这家伙是说要跟武痴一起离开了在跟自己告别。
徐青点了点头道“有事儿你就先走吧这东西留下来就好。”话音刚落天魁白猿已经闪身离去估计它是怕主人等急了。
李老望了一眼捕天的胡凯冲徐青摆了摆手道“把人带去房间估摸着很快就有人来了。”
现在的李家大院完全处在不设防的状态等的就是有客上门李老刚才已经跟二儿子李援朝联系过了知道他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假冒的李兴国擒获另外还抓住了六名同党现在近两万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开着坦克装甲车包围了李兴国官邸美其名曰军事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