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柔的动作很缓,可他那张如画般的脸上温柔的表情却是花席城从未见过的。
一瞬间,心像被人用刀狠狠割了一下,疼的人全身颤抖。
世尊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棺椿中的人脸上描摹。即使没有看到里面人的脸,可从他眼眸中流露的情绪不难让人猜出来,里面的人定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他心中十分重要的人。
描摹过后,世尊伸手将棺椿中的人轻轻抱起,雪衣飘落,露出了一张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
眉目如最完美的油画,一眼勾人心。
女子的皮肤很白很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那让人悸动的美,反而给人一种虚幻与朦胧的神秘。
将女子搂进怀里,世尊一双向来漠然的万事都不得关注的眼中却是一片复杂不已的神色。
就这样望着怀中的人许久许久,他缓缓低头,贴着女子的唇吻了下来。
银白发丝自身后散落,遮住了这幅美的不真实却让人痛彻心扉的画面。
花席城在这一瞬间蓦然惊醒从床上一下子坐起,全身被冷汗湿透,心中那股让人呼吸都不通畅的剧痛让她从梦中醒来时就紧紧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滚烫的落进领口砸在了身体上。
刚才的画面似乎还在眼前,这一次她没有模糊没有不清楚,醒了以后也没有忘记那些内容,即使现在都让她的心忍不住悸动。
她不知道自己竟然爱那个人爱到了这种地步,即使只是一场梦,一段虚幻的画面却让她忍不住心如刀割泪流满面。
任由眼泪肆虐过后,花席城擦了擦脸,苦涩一笑,望向窗外。
除了一片不亮的月光之外,外面漆黑一片,还在深夜。
可她却再也不敢睡,撑着手臂坐在床上,强迫自己睁着眼睛一刻也不敢再闭上。
她怕再次看到那样的画面,即使是假的,也不想。
第二天,招月推门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花席城双眼通红的坐在床头,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忙跑过去,小心翼翼问道:“小姐您怎么了,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平日里她都是睡到日晒三竿,招月不来叫她用早餐她都不会自己起床。
床边的花席城没有回答,招月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再次试探的叫了一声,“小姐?”
花席城这才猛的回过神来,目光却有些呆滞。